非池中藝術網

非池中藝術網

華瀛藝術中心:【韶華東風】于傳騏彩墨個展

台灣之山與海為我生命中遊踪聚念。對生長台北陽明山的我生命烙印;於生命底蘊中俯仰,亦是氤氳煙雨詩意情懷。及長,旅居歐洲法國,暢覽歐遊,飽沃藝術,「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是命運中蒙恩一段恩典。

一生繪事,聞道貫之。年過半百,亦辛亦喜。曾經明知有佳麗地,然怒濤寂寞打孤城(周邦彥‧西河)是為辛;行旅自然天地間,一丘一壑也風流是為喜。是為生於斯、長於斯、繪於斯,天命之年,東風新暖。於將振筆濡彩,繪台灣百景景姿,舊遊新尋,是為新意新象。方寸之心,尺幅千里目為畫象;畫中有時新晴慢履,有時斜雨芳思。四時交替,四時流麗,不知不覺中,東風暗換年華!人間歲月情,多少扣人心弦!然,獨鐘山水情懷,四季風華。若是殷勤問我歸何處?我報路長無盡處,皆是曠野;島嶼山海之家,何復他景?只見半空煙雨,更寄望萬里雲帆氣勢!歷史上,人影參差,不定滿路飄香;相逢處,見畫友,晤師友,遇古道古人,但望見啟蒙桂華君子,耿耿層層又見雅緻高度。嚴謹氣象為先父 華亭公所寄望,高華流麗乃我輩擷萃。昔日年少,孜孜不倦於西方繪理,但缺行萬里之路,對古汲取時,想移根換葉,無能遂行,氣韻、氣勢皆不足。弘一大師言:「士先器識,而後文藝」。江天勝概就必須壯遊!青年至今諸多行旅,是以養懷,體認欲東方點染新,天鈞隨寄任邀遊才能破立。明代張錯言「有地上之山水,有畫中之山水,有夢中之山水,有胸中之山水」是也。我繪山水是為生命中山水,清,石濤亦寫:「心入春江水,江花隨我開,江水隨我起、、、」這是畫家生命底層道與自然合而為一的見證。

台灣之美,無法盡描,唯行吟問途,總有秘境。一九九六年,歐遊歸來,歐風滿載,「萬里歸來年愈少」。生命中又進另一層次,尋思東西文化融相,卻如蘇軾(定風波)曰:「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的「此心安處是吾鄉」,因而,我境界全開,非殘山剩水,而是大開境朗氤氳氣勝。遊歐時,面對藝術豐饒之地;一種思維,兩處情懷,文化如此豐筵,還見詩歌舞,盈盈百家爭鳴,余輩豈可棄精華而無建樹?前賢精神擷取,當今圖象,創立新意,好山好水,為我丹青畫屏,永不留白,空餘負負。傳統情懷,新展山川,皆只見證當代,新意必然別開生面。情中,小而優逸,台灣鄉野之趣如富如此;畫法,另闢蹊徑,是為我感受力之情境,不拘一法一度,見景運筆,成景和。歷史上,繪百景者不出五人,(唐寅,華喦乃綜合體篇,純山水獨陸儼少,杜甫詩意百幅),為台灣無,有生之年,遂行力行,以紀丹青之盛。

「長風無息時,久遊戀所生」(晉、陶淵明)。於台灣這塊土地,其實已芬芳了三萬年;天地自舒捲,心中與之然。歷史上之圖影寫真,史地履踪皆為我采圖之備;天地彩美,寸筆揮灑。山靈喜我馬蹄輕,訪林丘、閱大海、親草嶺、臨平原、圖山岳、、、,來去有春秋,畫取寶島心傳入鏡,不負少年三五夢,丹青傳千秋。四面雲山羅列,人不見,情緒更纏綿,然,路遠天長,草綠芳洲。余之繪事,但望能華月芳辰,世澤長延。

前往展出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