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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恐攻15年 藝術家啟動社會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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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一國家紀念博物館(National September 11 Memorial & Museum)首度舉辦911事件回顧藝術展「Rendering the Unthinkable: Artists Respond to 9/11」,9月12日開幕,邀請13位來自各領域的紐約藝術家參展,每一位藝術家都用自己的方式再詮釋911恐怖攻擊事件,展覽中也將展出爭議作品《墜落的女人》(Tumbling Woman , 2001)。

《墜落的女人》是美國知名當代藝術家艾瑞克.費雪(Eric Fischl)創作的青銅雕塑,作品呈現出一位裸體女性頭朝地面墜落的模樣;她的手在空中忙亂揮舞,臉部因為恐懼扭曲變形,凝固那讓人難以直視的生死一瞬間。

這是2001年9月11日在美國紐約活生生發生的場景。當時世界貿易中心(World Trade Center)雙塔遭到飛機衝撞,陷入一片火海,許多人為了求生從一百多層樓高的建築物往下跳,這驚悚的一幕成為紐約市民心中共同的陰影。

《墜落的女人》在911事件一周年發表時,曾經飽受批評。這件雕塑在當時放置在紐約熱鬧的街道─洛克斐勒中心(Rockefeller Center)的地下大廳,不少經過的民眾被雕塑驚嚇,也有人反映不舒服、被冒犯。這件作品最終被封起來退回到藝術家手上。這件曾經觸碰到大眾焦慮神經的雕塑,在14年後的漫長等待終於得以展出,讓人們沉澱911事件的經驗,選擇接納或是拒絕。

費雪說:「這件雕塑的初衷不是要傷害任何人」。他表示,「到頭來《墜落的女人》成了一面鏡子,有些人看到,會覺得整個作品彷彿壟罩著一股悲傷;有些逐漸能夠釋懷的人則選擇相信這位女性決定了自己死去的方式,並從作品中看到一絲生命之美」。

其中一位參展藝術家克里斯多夫.紹賽多(Christopher Saucedo)的兩位兄弟是消防隊員,他們在911的救援行動中被深埋在世貿北塔廢墟中。紹賽多創作《世界貿易中心如浮雲》(World Trade Center as a Cloud),畫面中世界貿易中心有如縹緲浮雲,在清朗的藍天中飄過,還原事發時的天空色彩。

面對美國歷史最沉重的一頁,藝術家嘗試透過作品為人們帶來希望與光明,企圖用藝術為大眾開啟一段療癒旅程,緩解烙印在紐約市民心中的傷痛。博物館執行長愛麗絲格林沃德(Alice Greenwald)表示,這場展覽的用意是希望當我們再次回頭看911事件時,心中浮現的會是不同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