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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瓦喬:神秘莫測又暴烈的天秤男

天生的交際花:從社會底層到紅衣主教的寵兒 

卡拉瓦喬生於1571年9月29日,卡拉瓦喬六歲喪父,十九歲母親去世,因此兄弟分完產後就隻身到羅馬。他的人生可以用一幅鐘型曲線來看,少年時到羅馬的底層社會混,混到進駐紅衣主教的宮殿,享受一段當藝術界新星之後,整個人生就像年輕就爆紅的明星一樣,吸毒喝酒鬧事…漸漸走樣,甚至走上絕路。


圖【算命者】


天秤座自我要求非常高,與生俱來的才華、天賦,讓天秤人比一般人多了早慧的優勢。卡拉瓦喬的覺察力便發揮在展現人物的緊張氣氛,表情和動作張力,早期取材自街頭的畫作如「算命者」和「詐賭者」的戲劇張力,便可看出他的才華所在,人物表情有戲到非常有電影劇照的感覺。


圖【詐賭者】


後來卡拉瓦喬年紀輕輕會受到當時紅衣主教佛朗西斯科•德•蒙泰 (Francisco del Monte)的欣賞和庇護,不是沒有原因的,天秤座有強烈的求知慾,領悟力,想像力,和直覺力,而且他們還擅長交際。不難理解卡拉瓦喬年紀輕輕就被紅衣主教相中,從此就流連於他的藝術保護人和一些宗教高級人士之間,邁向人生勝利組。後來有了麵包和愛情支持,卡拉瓦喬就開始大展身手,1595年,他最初受到主教青睞的時期,畫了廣為人知的傑作:「酒神」系列、「抱著水果籃的小伙子」、「抹大拉的懺悔」、「水果籃」。


圖【酒神系列】



圖【抱著水果籃的小伙子】



圖【抹大拉的懺悔】


不可或缺的平衡感:構圖、光線、主題
天秤座事事追求平衡,那卡拉瓦喬又怎樣在藝術上體現?仔細看他的畫,他的主題總是在展現「真實偉大中的樸實無華」,或是在神聖的主題中置入平凡(或低俗),青春的肉體並列死亡的氣息,或是在美麗之中展現殘酷,總是在取得兩極的平衡。例如「生病的酒神」和「抱著水果籃的小伙子」的主題(主角到底是美男子還是水果?兩者都是。)或是請妓女或街頭打手當聖經人物的模特兒。


圖【生病的酒神】



圖【聖馬太殉教】


在當時,矯飾主義大盛,但是卡拉瓦喬偏要與這些矯情的畫風抗衡,把生活帶入藝術,例如「聖馬太蒙召」和「聖馬太殉教」,無論在構圖、光影和主題(不畫聖人,只畫罪人),達到境界的高峰。天秤座天生喜歡表現,並要求別人給與熱烈的反應和激賞,因為卡拉瓦喬技藝超群,在當時沒有照相機的時代,他的眼睛就代表了照相機,而且除了畫工好,卡拉瓦喬的速度在當時也是嚇嚇叫的,別的藝術家要花上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而他只需要幾個星期就好了,還從不打草稿,因為卡拉瓦喬主張把眼睛看見的的東西直接搬到畫布上,除了美,還要最真實的一面。這種「快藝術」在當時頗為轟動的,就像「快時尚」在時尚和成衣製造掀起革命,卡拉瓦喬也靠他的「快藝術」在畫風和速度上創造革命性的手法。


圖【聖馬太蒙召】



圖【聖彼得被釘上十字架】


當然在這兩幅畫出爐之後,卡拉瓦喬的聲望水漲船高,開始接各個教堂的案子,但是後來「聖馬太與天使」、「聖彼得被釘上十字架」以及「聖母之死」雖曾被教堂以「不體面」、「缺少莊嚴性」拒絕,使他成為頗具爭議性的畫家,但是他的買氣依然沒有下降,那些受爭議的畫也悉數被收藏家收購。

但是人紅是非多,事業越成功,行為就越來越失控,卡拉瓦喬從24歲成名到當紅炸子雞,也不過七、八年的光景,剩下的時間都拿來惹事和逃亡了。


圖【聖馬太與天使】



圖【聖母之死】


道德觀念鬆弛 節操放逐主義
說白一點,當時的卡拉瓦喬,只要上工一天,賺進的銀子就夠他花一個月,所以他整天就配著劍在街上囂張,天天去夜店,打架鬧事當古惑仔。從1603年以來,時不時就有人控告他,像是畫家喬瓦尼巴利奧控訴卡拉瓦喬用下流詩句侮辱他,酒保告他用一盤菜扔到他臉上,還有因為侮辱警察而在牢裡蹲兩次,還非法攜帶武器被捕…打破人家的窗戶…因跟人家打架住院等等,但他總是可以沒事繼續鬧,為什麼?有人說天秤座是天生的外交官,他這個人可以繼續在藝術圈混,完全是丈著他背後有乾爹跟幫派的勢力來的。因為他這個人集了天秤座自私,任性,易怒,衝動,善變之缺點於一身,因此常常跟人家槓上。這時候怎麼辦呢?就是靠上面的人幫他解決…但是後來終於因為殺人一罪而沒辦法,只好展開逃亡人生。

但是因為他生來八面玲瓏,到哪裡都可以吃的開,後來他到那不勒斯,一樣靠畫筆很快混入上流社會,這時的作品有「七善事」,再與人發生無數次衝突,再度逃到馬爾他,又幫當地騎士團的老大畫了一幅肖像畫和「被斬首的施洗者約翰」,又成功加入人家的幫派。但是後來他的底細被發現,又逃回那不勒斯,為了獲得赦免,又作「手提哥利亞腦袋的大衛」,把自己的肖像化成哥利亞賠不是。

最後赦免書終於來了,但命運追弄他,有人說他在回羅馬的路上死于熱病,也有他在監獄的荒島上,因為沒坐上船,結果餓死在島上,眾說紛紜,當時並沒有網路媒體,沒人知道他38歲就結束生命的原因是什麼。直到400年後,科學家才「宣稱」確定卡拉瓦喬的死因:繪畫致他於死地。說白一點,就是顏料使他鉛中毒,不過也沒有他畫室的相關記載(可能因為他常年逃亡,居無定所),無論如何,卡拉瓦喬傳奇的一生,就這樣劃下句點。


天秤座:友善的態度、優雅的舉止、不凡的品味?才怪
有時候真的挺懷疑卡拉瓦喬是不是真的天秤座,他的人生總是在極端間遊蕩,有著逃犯和大師兩種稱號,在短暫不到四十年的人生,創造了永恆的美麗,人說總是尋求平衡、和諧、完美人際關係的天秤座性格,在卡拉瓦喬的身上幾乎是看不見,看過他的傳記電影(註1)就知道,這位藝術家除了在藝術方面力求「美」之外,實在沒什麼值得稱頌的性格,總是在惹事…態度一點都不友善,舉止也算不上優雅,品味在當時還被視為粗俗…但是他的極端人生,卻也讓他成為巴洛克風格的一代宗師。

註1: 《一代畫家‧卡拉瓦喬》( Caravaggio, 2007)、《浮世繪》(Caravaggio, 19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