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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月亮懲罰你! Sailor 少女 Penis 專訪

 





Sailor 少女 Penis/ 圖取自多元成展



少女,一個正在蛻變的意象,猶如一個獨立於一切的性別角色,形象模糊但總是活力旺盛,而藝術家團體「Sailor 少女 Penis」,基於對彼此日常的認識,以及對於影視、藝術創作的共通喜好而成團,來聽聽他們的閃亮青春以及創作過程吧!



1,可以請你們簡要地介紹自己是怎樣的藝術家嗎?



陳渝諺(以下簡稱陳):



當代藝術的偶像見習生吧,一切都還在學習,所以,會創造一個類似少女偶像團體出道,來呈現自己的創作,對於年輕的我們,好處是什麼都可以玩,什麼都沒有一定,沒有一定的規矩侷限於我們。 



 



2,在一起辦展覽的過程中,你們有從彼此身上得到些什麼嗎?



陳:



我們當時會一起討論如何加入更種瘋狂的元素與想法於宣傳這個展覽,在這之中,會獲得對方不同的想法與意見以及看到對方的組織、說到做到的能力、說實話,要不是團員們說了就去做的超強行動力,我覺得我根本不可能還去練舞、拍照、之類的種種讓這個少女團體誕生的,我想會成功組團,只有一人的力量真的完全不夠的,我很喜歡這種互惠的回餽的,最大的互惠就是我們的友情吧。



 



3,那對你們來說萌是什麼?



飛飛飛(以下簡稱飛):



萌,應該就是可愛到很生動吧! 雖然這個字詞有點被濫用,覺得有點麻木,但我覺得我還是會以他最原本的意涵,就是可愛來去定義它。



 



4,在成長階段有被動漫文化影響嗎?



陳:



我們這一帶的小孩,小時候一定會看過迪士尼、日本的2D卡通,所以,2D文化影響對我們這一代創作者來說,我覺得是滿重要的元素與回餽的,我個人的赤子之心就是反映在這些卡通上,而創作又要面對最誠實的自己,而這些元素就自然而然地呈現出來在作品上了。



飛:



我很喜歡吉卜力早期那系列的作品,尤其是<側耳傾聽>(又名心之谷) 。我也蠻喜歡看小丸子的,常常看到哭,有時候還會去了解真實世界發生的事情,像是在漫畫裡,小丸子的爺爺是對她最好的人,但實際上,作者的爺爺卻是對她最壞的人之一,而故事的最後雖然她和花輪結婚了,但真實世界裡的他們,卻以離婚收場。現實是這樣,她卻選擇用溫柔的方式去詮釋。很多時候人就是在現實和想像中跳來跳去,有時候現實殘酷點,就會想要逃到想像的溫存中。



 



5,請介紹這次的參展作品的創作背景?





<閃亮的孩子/2016ㄅ,飛飛飛>



飛:



我做人物形象描繪的時候很隨機,但主要都是我周邊的人,在描繪的時候,我不太會去在意他的外在形象,主要是針對我對被繪者的感覺,譬如說,即使在外觀上是個活潑外向的女生,但如果我察覺到她陰鬱的那一面,我就會選擇呈現我所感知的。





<你的膚色是我羅曼蒂克的顏色,陳渝諺>



陳:



畫框一直就是藝術家的眼睛,創作者在畫框內寫實,模擬,再現。而心型就是我的雙眼-我以愛心的畫框來呈現個人的感知。由於心型通常給人幸福、愛情、溫馨、甜蜜⋯等一切正面的想法。因此,我決定在此心型的框框中,呈現一個不詳、淫穢、諧趣的青春。一個不吉利的幽默,一系列會打槍的少女華麗變身故事。



觀者看到的似乎是少年(也或許是少女)的幻覺,因為依存在心型的框架中,必須對稱平穩的構圖才能符合心形狀。夢幻看似平衡,卻又詭異的對稱著。



 



6. 怎麼看待美少女戰士中,變身這件事情?



陳:



變身為神話及民俗學常探討議題,利用年齡、外觀、性別、人類與動物、植物、無生物體的各類型轉變,而將自我功能性轉化成自我期待值,通常帶點英雄主義色彩,於流行文化下亦然,『變身』為了切換與原本角色該有的屬性跟特色,藉由後天變身,賦予他/她新的狀態與能量,目的是重建一個新的自我認同,一個新的生命體開始出現。



三人定義是一個走出電視『實體化的卡通人物』,『從螢幕走出,2D轉3D,由美好轉換成不詳,正義的角色可能轉眼變成反派就色,逆向的角色,與原本的角色也會有些許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