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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馬利闖入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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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美術館裡面的作品就是藝術,那麼你認為電玩遊戲也可以是藝術嗎?繼1960年代展出安迪沃荷震撼藝壇的普普藝術作品之後,一向前衛的紐約現代美術館(MOMA)最近購入超級馬利兄弟、俄羅斯方塊、小精靈、模擬市民等14款電玩遊戲,與《亞維儂的少女》、《星夜》、《康寶濃湯罐》等名作並列館藏。

這項創舉自然引起不少爭議,芝加哥太陽報影評Roger Ebert表示「電玩遊戲永遠不會是藝術!」。 他覺得電玩遊戲距離成為一種藝術的形式還非常遙遠,現在沒有任何人能夠活到那一天。英國衛報記者Johnathan Jones則認為電玩遊戲的展覽象徵'Game Over',終結了藝術的真正意涵。

面對反對聲浪,MOMA的建築與設計部門策展人 Paola Antonelli幽默回應:「我們說電玩遊戲不是藝術因為它是娛樂,因為它是商業,因為這個因為那個……;可是像歌劇,難道它不是娛樂?藝術品難道不是商業的嗎?」。

電玩遊戲跟藝術一樣,有自己的經典作品,也有自成一格的組織語言和世界;特別的是,電玩遊戲同樣能夠引起玩家的情緒跟記憶,甚至可以溝通互動。Antonelli拉近電玩遊戲與藝術之間的距離,試圖讓觀眾看見遊戲中的藝術面向。

從收購軟硬體到轉譯程式原始碼,MOMA蒐集藏品的同時也進行電玩遊戲的重要保存工作。事實上,並不是任何電玩遊戲都可以成為MOMA的館藏。遊戲受歡迎的程度並不重要,太過寫實或暴力的遊戲也無法進入美術館。

在挑選館藏的過程中,遊戲的視覺品質、美學設計、規則、劇情編排、互動機制等都是審核的重要條件。MOMA館員表示,好的設計師不需要用太多東西就能把玩家帶到另一個世界裡。以俄羅斯方塊舉例,雖然只是一個基礎的遊戲,但它會立刻讓玩家置身其中。

從過去杜象的噴泉、沃荷的布瑞洛肥皂箱到今天的電玩遊戲,藝術品的定義與分野越來越模糊。如果有一天看到有人在美術館玩魔獸世界或英雄聯盟,別驚訝也別懷疑,這可能就是未來的一種藝術鑑賞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