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池中藝術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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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首次連結現代美術館與傳統古蹟廟宇對話的藝術展-《第二屆出彰化城藝術展》



畢業於東海美術系的王紹宇,今年作品以水彩創作在這次展覽中系列展出。作品視角的構圖從南瑤宮前的大牌坊往廟宇內聚焦。畫面的中心,有三位背影若隱若現,兩位大人牽著一位小孩子的小手。王紹宇提到:「由於我是從小被爺爺奶奶帶大的,所以在我作品裡,都會希望透過一些人物在作品中的介入,投射家人對我的重要性,也是我作品理念很重要的精神來源之一。」希望多投放一點對於自己情感的投射,反映於畫面的奔放自由感。

王紹宇《水彩創作》,2018,水彩。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水彩的掌控對於王紹宇來說非常熟稔,擅長關注且創作的是裝置藝術與觀念藝術,但在王紹宇的繪畫理論當中也提到「單純的繪畫,是不需要太多的形式與解釋的。

王紹宇《水彩創作》,2018,水彩。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以描繪西螺福興宮千里眼將軍的林晉任,從媽祖故事為出發,描繪媽祖守護神重要將領之一「千里眼」,與「順風耳」兩人一直是台灣傳統民俗中家喻戶曉的人物,千里眼意喻「可以看見千里以外事物的眼睛」。藝術家林晉任從小就喜歡參與廟會活動,透過記錄遶境的過程,轉化成自己最擅長的繪畫。藉由藝術家的巧筆描繪,維妙維肖的把千里眼遶境的神態勾勒出來,當中可以看到藝術家細膩的巧思也著墨在千里眼穿著的袍子上,把台灣傳統民俗服裝的色調也精準呈現。

林晉任《西螺福興宮千里眼將軍》,2018。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藝術家林晉任。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莊文岳看似寫意的描繪觀音與媽祖肖像,其實都由現代數位科技下的工具-數位平板完成。在某次嘗試性的作品記錄之下,察覺作品從乾淨的畫布記錄到輪廓線的出現都是一種與紀錄式的完成。莊文岳與我們談到,這項創作看似沒有甚麼難易度,其實最難的部分在於一氣呵成的繪畫基本功,如果當中稍微休息停頓較久的話,就很難被記錄下來甚至有可能消失筆觸與紀錄。

莊文岳《慈悲的誕生》,2018,裝置投影。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所以首次在縮時攝影的記錄之下,嘗試在媽祖與觀音的臉部採用寫實的描繪,運用寫意的身體線條,搭配上色時的部分經由數位化的調整,可以使透染的效果完全表達出來。首次與裝置投影嘗試的結合,慈悲的誕生,從無到有,形成科技具象化的藝術作品。

莊文岳《慈悲的誕生》媽祖像,2018,裝置投影。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莊文岳《慈悲的誕生》觀音像,2018,裝置投影。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擅長寫實以及超現實繪畫的新生代陳佑朋,今年也是首次參與此檔展覽,展覽展出的作品《凝視與信仰對話》,是延續之前作品《鍊生活》系列。作品中觀察到一位背著背包像是旅行者的女性,抬頭凝視者前方的廟宇建築,也就是南瑤宮的後殿。神聖且莊嚴的後殿中躲藏著一隻憂愁回頭望的「」。陳佑朋的作品常以「」形象出現在作品裡,他提到很大部分對於小時候喜愛馬也與馬之間互動的記憶。中國人的古文化常以馬自居自己的狀態,也比喻自己的處境可能懷才不遇、等待契機之感。

陳佑朋《凝視與信仰對話》,2018,油彩畫布。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而畫面中的馬也是在藝術家自我內心所投射的具象化角色,女主角與馬之間呈現的曖昧互相交視感,女主角也是隱然成為現代人在社會中奔波的象徵,在人生中的旅途經過神聖的廟宇讓自我心靈與信仰連結的力量,透過現實生活的人類信仰精神性的廟宇白馬形象的寓意,讓畫面中故事性的發展增添許多想像與精神性的交流。

陳佑朋《凝視與信仰對話》局部,2018,油彩畫布。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台灣特有的廣告物件卻成為蔡滄龍攝影作品的超現實再現!經歷過將近五年的拍攝計畫,長期關注到台灣西半部各地蓋廟之前都有許多特殊的大型字樣,各式蓋廟示意圖硬生生的建置在各地街口間。卻也不經意的出現在民眾生活中,也讓蔡滄龍思考著台灣蓋廟的文化是否在人為功利化之下,產生量產化的影響。而在不停的增建與擴建中,也連帶拉攏了許多信徒的捐款與跟隨。但這些行為的發起對台灣傳統民俗文化來說是種創新?還是競爭?留給建置廟宇的民眾們去思考回歸到蓋廟的本質是什麼樣的意義。

蔡滄龍《拼貼風景B》,攝影數位輸出。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蔡滄龍利用地製式攝影的方式,反諷也提醒著這些台灣特殊的蓋廟文化來襲與吞噬,能留下舊有的古蹟廟宇文化傳統建築傳統民俗也會漸漸被沖淡甚至遺忘。這樣的趨勢也造成台灣環境周遭的一種亂象,在美麗的土地上建置具有與現實抽離的看板,進而產生疏離感。民眾習以為常的廣告視覺,透過攝影方式使這些亂象於一件攝影作品的框架後,也完完全全的成就作品內氛圍荒謬的超現實表現。

蔡滄龍《拼貼風景B》局部,攝影數位輸出。圖/非池中藝術網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