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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月22日 草間彌生 生日快樂!

草間彌生的作品一向具有高辨識度,一眼便能看出是她的風格。常見的重複性元素—圓點,作為重要的符號大量地出現在她的創作生涯中。因精神疾病的關係,藝術對草間彌生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支持力量,透過不間斷的創作來對抗神經性視聽障礙所帶來的痛苦。

草間彌生《With All My Love for The Tulips, I Pray 》。圖/取自Wikipedia

從幻覺帶來的靈感,圓點佈滿了整個空間,看得觀眾好像也進入了她的精神狀態之中。在她的展場空間裡彷彿也開始有了暈眩、精神錯亂的感覺。

會有這樣的情形,是從小源自於母親的壓迫,母親對藝術的反對;與家庭關係扭曲,被逼著去監視、窺探父親與情婦的性愛過程。也因此種下了對性的恐懼,直到現在,她依然自稱為無性戀者(asexual)。草間彌生每天都會繪製數十張素描,以捕捉她的幻覺視野,排解家庭所帶給她的痛苦。

青年時就讀日本長野縣松本女子學校,畢業後到京都市立工藝美術學校(現在的京都市立銅駝工藝美術高等學校)主修日本畫。因緣際會之下在日本小鎮的古老書店發現了一本書,書裡介紹美國藝術家—喬治亞.歐姬芙(Georgia O’Keeffe)的作品。草間彌生被深深地感動到了,她寄了封信,遠渡重洋的寄到喬治亞.歐姬芙的手中,表達心裡對藝術的熱愛與看法。並獲得了很多能量的回饋。

1959年草間彌生走出日本,擺脫過去學習膠彩畫的束縛,渴望更自由的藝術發展而來到了紐約。對她來說,留在日本是不可能的,她的思想已跳脫了當下的框架,在草間的自傳中,她這樣說:「留在日本是不可能的。這裡有我的父母、居所、土地、枷鎖、社會習俗、偏見…對於我而言——挑戰生與死的界線的藝術、扣問我們是誰以及生與死的意義的藝術——這個國家太小,太過卑屈、太過封建、而且太蔑視女性。我的藝術需要以一個更自由開放,和更寬闊的世界。」

草間彌生《Narcissus Garden》。圖/取自Wikipedia

草間彌生個展現場,2016。圖/取自Wikipedia


剛開始在紐約創作生活並不如所想的簡單,突破傳統的風格在一開始不被接受,但堅持著自己獨特的觀點並源源不絕地進行創作,即使窮困潦倒也依然每天執著於此,幾年後的她成為了驚世駭俗的「前衛女王」,樹立起自己獨特的個人風格。1973年她回到了日本,當時的名氣與過去的她早不可同日而語,甚至和安迪沃荷並列於藝術市場中。

對於草間的定義,並非只是將她單純的歸類在抽象主義、極簡主義、女性主義上,等這樣的名詞上,對藝術家而言,從來就不只是這麼單一平面化的論述,每個人都具有獨特的面貌。從她的創作中可以看到是自傳式的、深入心理層面的意念,作品常用的表現方式多樣,有繪畫、行動藝術、裝置藝術等。她也曾發表過文學作品, 1983年,她的小說《克里斯多夫男娼窟》(クリストファー男娼窟)獲得日本第10屆野性時代新人文學獎。

草間彌生《Infinity Rooms》。圖/取自Wikipedia

「我覺得地球就是一個圓點,月亮是一個圓點,太陽是一個圓點,我們人都是宇宙中的微型圓點,如果你想像一下我們的一生可能已經有了萬年的旅程,但我們僅是其中微小的圓點。這就是我們的生命,也是我希望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的。」

以鏡像的反射更擴展了她對宇宙的想法,將自身置入其中透過這樣的創作方式回應自己對於精神狀態的消融。讓參觀者經驗「自我消融」(self-obliteration)的過程,忘卻自我,好似與萬事萬物融為一體。將幻覺轉換為藝術語言,一直以來她以圓點貫穿不同的物件來進行創作,拓展到大型雕塑,甚至是與時尚品牌的異業合作,在化妝品、皮包、衣服、汽車上都看得到草間彌生的經典圖像,連 LV 創意總監馬克·雅各布斯(Marc Jacobs) 都曾親自前往她的工作室邀約合作。

2016年,草間彌生成為《時代雜誌》唯一入選的藝術家。

草間彌生目前住在東京的心理治療所中,繼續從事藝術創作,她的工作室離治療所不遠。

她曾表示:「如果不是為了藝術,我應該很早就自殺了。」

草間彌生(くさま やよい),(b)1929.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