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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浪漫的歡樂世界 - 採花大盜丁雄泉

當19世紀下旬,維也納出世的克林姆(Gustav Klimt)用金箔在製作他的畫作時,一些衛道之仕深深不以為然,曾給予非常負面的評價。而當年在紐約著名的藝術經紀人–卡斯特里奧,在20世紀中葉開始獨家經營如:安迪‧沃荷、李欽斯坦…等前衛藝術家的畫作時,當年的藝術界亦曾給予非常無情的譏諷與嘲笑,而今天無論是克林姆或沃荷,均是一畫難求的世界頂尖藝術家,市場價位更是高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早先當趙無極與朱德群以’50年代即盛行的「抽象藝術」征服了華人藝術圈時,似乎遺忘了在20世紀下半葉早已揚名歐美兩大洲的Walasse Ting –丁雄泉。丁氏早年極富戲劇性的傳奇,恐怕多數人亦不甚知曉。丁氏自幼即喜隨地塗鴉,屬極賦天份與藝術細胞的天才兒,在進入上海藝專進修時,竟發現自己學不了什麼東西,老師能教的無法滿足其求知若渴的小小心靈,於是轉赴香港停留了一段時間後於19歲那年隻身乘船遠赴巴黎。赴巴黎時,攜帶的最大資產是自己多年的心血 ─ 1大捆紙上藝術作品。但就在他瀏覽了巴黎的各美術館與畫廊後,有一天竟以一根火柴一把火燒掉了自認為不成熟的所有作品。這段戲劇性的故事,亦能略為瞭解丁氏好勝好強的心態。

在巴黎住了十年後,好動的丁氏突然遷往紐約,並結識了許多當年的名畫家如Sam Francis、Soulages等,互動極為頻繁並曾一同作展;其他如Warhol, Lichtenstein, Rosenquist, Indiana, Wesselmann, Dine, Oldenburg, Alechinsky, Asger Jorn, Karel Appel……..等均有相當之互動,故丁氏實為華人中在西方極為活躍而出色的藝術家。

早期,華人長途跋涉,越洋出國,不論是往歐洲或美洲,均有一個共同的願望,即如何將東方的精神融入西方的藝術創作,我們不難在林風眠、常玉、趙春翔、趙無極、吳大羽……等大師們的創作中見到這種契而不捨的追求。故基本上,華人大師們雖有不同畫風的發展,但其根本目標乃是一致的。若將丁氏的創作與較丁氏更早的林風眠大師的創作作一比較,即不難發現林風眠將中國水墨融入西方繪畫曾有過一番大作為,而丁氏卻更大膽地並賡續將中國水墨更西化,更現代化,繽紛華麗的色彩直闖所謂「當代藝術」之新領域。故嚴格的說,林風眠、常玉、趙無極、朱德群等大師仍然以中國文化為本,滲入了少量的西方元素,開始讓華人藝術有了「化學變化」。

而丁氏或許是因停留在西方的時間較長或受影響較深所致,其創作卻更能突出與大膽。據瞭解,丁氏過去僅僅每年銷售的海報(Poster)即達一百萬張,而週邊之相關商品如領帶、飾品……..等等更是不計其數。故其在歐美之知名度甚囂塵上,遠近馳名。在歐洲有數十個重要城市舉辦過其達百餘次的個展,在歐美如紐約大都會美術館、現代美術館、古根漢博物館、巴黎塞利斯基博物館、丹麥賽克堡博物館、洛杉磯巴莎隆納美術館………等數十家之博物館、美術館均有丁氏作品之典藏。
“時代感”乃是今日藝術另一項重要的元素,舉目看近代華人大師中除趙春翔外即數丁氏之作。

此外其永遠將最快樂的一面呈現在觀賞者的眼前,美女、花鳥、游魚、鮮果,他似乎在昭告天下人“ Be Happy! And Go! Go! Go!”一股向上提升的正面之氣隨時充斥在我們四週。尤其當今天我們日夜為政治所困,為經濟所累的一般升斗小民有機會看到了這樣的作品,想定會紓解不少壓力。

丁氏將樂天歡愉不羈的性格與思維化成彩色的詩篇,呈現在一幅幅的作品上,為今日社會提高了不少正面的氛圍,想這也是丁氏對今日部份陰暗不晦社會另一項不小的貢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