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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佳士得2014秋季拍賣觀察(一)

市場矚目的佳士得2014秋季拍賣通常是本年度期末市場觀察的重要指標。本次拍賣結果對於佳士得(Christie's)亞洲區未來的發展佈局可能有所影響。

11月22日萬眾矚目的夜拍雖然現場人潮爆滿,但區域中個別市場的成績差異極大,多位東南亞重要藝術家的精品,如新加坡前輩藝術家鍾泗賓(1917-1983)、越南前輩藝術家阮潘正(1892-1984)與黎譜(1907-2001),與韓國的金煥基(1913-1974),皆拍出相當不錯的成績。但很明顯地,這些藝術家作品的價格大部分都不及前幾年市場高點時中國藝術家作品價格的末幾位數。

此次的拍賣結果,中國當代的幾位市場領軍人物都做了極大幅度的修正,如趙無極、常玉、朱德群、張曉剛、劉小東與曾梵志等。常玉的精品〈白瓶與玫瑰〉和過去主題尺幅差不多的作品相比、朱德群的幾張過去曾經出現過的作品成交價,和過去幾年比起來下修幅度皆相當驚人;連吳冠中精品的落槌價都無法站上七百萬港元,更不用提到各大拍賣公司前些日子使勁想拉抬的趙春翔精彩大作都慘遭流拍。由於現場競投的熱度大減,許多作品都以低於低估價起拍,而最後含佣金價格也大約只落在低估價上下。

這些現象從拍賣進行中在旁坐鎮的幾位佳士得主管面色沉重即可見端倪。中國藝術家中此次最令人跌破眼鏡的是張洹的攝影作品〈家譜〉九聯作,含佣金接近五百萬港元。但張洹的攝影作品過去大起大落的紀錄並不少見,後續值得觀察。從此次夜拍中可以大約歸納出,日本藝術大師的作品漸漸回溫,如白髮一雄、嶋本昭三、前川強與平賀敬的作品,都拍出令人驚豔的價格。

許多資深藏家私下分析,藝術市場的國際化,使得中國當代藝術市場先前對於藝術品原創性不熟悉情況下的狂熱漸趨冷靜,華人有實力藏家開始透過專業的藝術顧問,至紐約或倫敦等重要拍場尋找更為經典或更有潛力的作品,投資與投機性資金漸漸流向中國以外先前被忽略的重要跨區域成就的藝術家身上。

在這次夜拍中,再次見證了市場的無情與不穩定性,但理性的市場有時更是未來機會的所在,應該是不變的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