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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動藝術史的非洲木雕 睽違40年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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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原始藝術的風格大多注重裝飾,而人物雕塑的表情誇張,五官經常被放大描繪。不過1970年代,奈及利亞(Nigeria)出土一批木雕人像,製作年代約在17至18世紀間,估計約有300歲,其面容質樸且身形溫潤的風格,與普遍的非洲藝術作品大相逕庭。

1974年,這批奈及利亞的木雕首次在巴黎展示,便引起西方藝術界的關注。許多藝術家開始參考這批木雕的風格進行創作,影響深遠,瑞士雕塑家賈克梅蒂(Alberto Giacometti)與德國表現主義(German Expressionism)畫家皆受到影響。

40年後,這批木雕登陸美國,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於12月9日至明年9月7日,正以「戰士與母親:史詩般的姆本貝藝術」(Warriors and Mothers: Epic Mbembe Art)為題,展出木雕共14尊。

這14尊人像底部都有一個表面粗糙的基座,是殘餘的木雕鼓面。考古研究顯示,木雕手鼓的重量與尺寸都相當大,鼓聲可以穿越千里,宣告戰士出征或慶典的到來,過去被廣泛運用在姆本貝(Mbembe)部落社會。

姆本貝人居住在奈及利亞東南方十字河(Cross River)流域中,這些木雕也被解釋成是以他們祖先為原型,用視覺藝術紀錄男女祖先的英雄事蹟,「殺敵」與「養育」兩種史詩般的英勇作為。

在外戰鬥殺敵 成為部落保護者

14尊姆本貝木雕人像中,共有3尊男性戰士的木雕,他們身長皆30公分左右,各自呈現不同的戰鬥姿勢。其中一尊站立的男性肖像,他咧著嘴微笑,露出牙齒,手持一顆敵軍被斬首的頭顱,據說是描繪17世紀姆本貝的酋長阿皮亞(Appia)。

另一尊英雄肖像則是坐著,將敵軍的頭顱放在膝蓋上,頭顱的大小宛如保齡球,背部稍微傾斜,使得他像一位國王,以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待世界。

最後一尊肖像具有強烈的現代感,他手中似乎握了一把來福槍,正瞄準敵軍準備射擊,頭上彷彿戴著喜劇演員卓別林(Charles Chaplin)的招牌帽子。傳說這尊木雕所描繪的對象生前要求,他過世後必須將木雕跟他的頭顱一起埋葬,當後人再度看到這尊木雕,就表示危難將要發生,提醒部落的男性必須保護族人。

在非洲原始社會,部落的領袖必須透過殺害敵軍,成為一個可靠的保護者,才能得到當地群眾的信任。同時,對他族的征戰行為也被視作自我犧牲與社會義務。

在家溫柔勤奮 養育子女

母親養育子女的肖像木雕,則沒有男戰士那般肅殺,是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另一個展覽重點。14尊姆本貝木雕人像中,共有3尊描繪母子情感的木雕。

其中2尊母子木雕,描繪臉龐優雅圓潤的年輕婦女,她們將孩子放在腿間,以雙手溫柔地撫育。另一尊母子雕刻,其姿勢與12世紀法國的《聖母子像》(Virgin and Child in Majesty)近乎雷同,孩子正面坐在母親膝間,母親勤奮順從的面容,展現母性的光輝與慈愛,彷彿也體現聖母瑪利亞與基督神學的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