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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布蘭《大衛與掃羅王》 花8年驗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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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布蘭(Rembrandt)擅長刻劃人性心理,畫作呈現戲劇張力,被譽為荷蘭歷史上最偉大的藝術家。因此,當林布蘭的畫作在美術館展出,人們迴響熱烈,但荷蘭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Mauritshuis)收藏的林布蘭畫作《大衛與掃羅王》(Saul and David),展示近50年卻不被重視。

這與《大衛與掃羅王》遭受多次損壞有關。它曾被藝術經銷商一分為二,褪色也很嚴重,但不當的修復過程導致面目全非,更被學者視為林布蘭工作室助手的仿作,從此名聲一落千丈。

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為挽回《大衛與掃羅王》聲譽,邀請藝術史家、科學家組織專案小組,從2007年起重新修復,並調查這幅畫作是否出自林布蘭之手。館方花費八年研究,今年6月終於證實《大衛與掃羅王》是林布蘭真跡。

現在,館方重新展示修復後的《大衛與掃羅王》,同時以3D印刷製作尺寸未經破壞的原始版本,讓遊客感受林布蘭的筆觸與畫風。展期從6月9日至9月13日。

《大衛與掃羅王》像拼圖 由15塊不同畫布組成

林布蘭的《大衛與掃羅王》取材自聖經故事,描繪大衛為掃羅王彈琴,驅逐邪靈的情景。大衛跪在掃羅王面前演奏豎琴,掃羅王不禁感動落淚,抓起一旁的簾幕輕輕擦拭淚水。

但《大衛與掃羅王》一度遭學者質疑不是林布蘭真跡。學者格爾森(Horst Gerson)於1968年表示,《大衛與掃羅王》與林布蘭其他作品相比,畫法草率也缺乏一致性,很可能是林布蘭工作室助手或後人的仿作。

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的修復專家凱洛(Carol Pottasch)說明,當時不是每個人都同意格爾森的論點,但也沒有證據能反駁格爾森。直到2007年,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的專家小組重新檢驗《大衛與掃羅王》,才提出新證據。

荷蘭戴夫特科技大學的迪克(Joris Dik)表示,專家清潔《大衛與掃羅王》後,發現這幅畫尺寸曾被改變,褪色嚴重時修復過程又不當,容易被視為仿作。

專家小組也運用先進的X光儀器檢驗《大衛與掃羅王》,發現畫作堆疊好幾層顏料,而最底層的顏料年代約為1650至1660年,也與林布蘭工作室使用的顏料性質雷同。

研究人員判斷,這幅畫約繪製於1646至1652年,屬於林布蘭藝術生涯中期。畫作筆觸厚實,大量運用紅、金、深棕等色彩,也著重光線與陰影的表現,刻劃相當細膩,這都是林布蘭特有的表現手法。

這次調查結果不僅證實《大衛與掃羅王》為林布蘭真跡,也意外發現這幅油畫像是一幅拼圖。《大衛與掃羅王》總共由15塊不同的畫布拼湊而成,但主要以掃羅王、大衛、右上方牆壁三塊畫布組成。

但專家小組目前還不清楚為何畫作過去會被切割,《大衛與掃羅王》最早可以追溯自1830年代,有一名藝術經紀商將這幅畫一分為二。後來又有人利用不同的畫布,把兩幅畫重新縫合,還塗上顏料遮蓋縫補痕跡。目前專家推測,這名藝術經紀商可能認為擁有兩幅林布蘭的畫作,可以賺到更多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