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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時空幻境】邱奕辰油畫創作展

  • 展期:2017-06-07 ~ 2017-06-25
  • 地點:南海路47號(歷史博物館旁)
  • 參展藝術家:邱奕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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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幻境-邱奕辰油畫創作展 Time and Space Fantasy
展覽日期:2017.6.07-6.25
開幕茶會:2017.6.10 (六)下午兩點
開放時間:平日開放09:00-17:00(周一公休)
地點: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 第三展覽室
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47號(歷史博物館旁)

新生命,新視界,這是一段奇幻旅程。人生經驗影響了個體主觀意識,當我的情感與記憶再次連結時,外界景象竟不自覺地重組再現,再現出專屬於我個人的主觀視覺影像。

許多童年回憶在腦中浮現時,意外產生了錯覺,風景中的物象在眼中竟幻化為各樣擁有生命的「動」物,在潛意識的幻覺中,不經意地賦予了眼前景物一段全新的生命歷程,雲朵與植物們在屬於我的想像世界裡,展開了一場荒謬而神秘的探險,將自我投射,思考了每一段生命的可能性,在畫筆下的幻想世界裡,填補了童年缺少的一小塊拼圖,完整了自我。而我的創作,是回憶、是紀錄、是幻想,是所有我對於生命意義與價值的追索、反思與回饋,更是一份療癒。

以大自然給予的啟示為靈感來源,將記憶中的物像及感覺經驗融合,賦予時空錯置的聯想,凝滯出一幕幕在自然場景中,具個人潛意識及精神性的時空幻境。

藝評文章:
寓言又止-入邱奕辰的無何有之鄉
文 | 游原一

渟水之景,遠古之物,林樹根深,光影幢幢,四處伏筆,莫不驚奇。邱奕辰(1990~)以個人成長經驗的視野建構出這令人無限嚮往的秘幽之境,依此展示一種自然現實與個人想像之間的心理介面為其初始印象,該創作主旨源自邱奕辰對於家庭親情的依戀、成長經驗的體悟及社會議題的反思後,並有感自然景象的啟發,將風景及植物作為創作基底,且利用影像拼接及心靈想像,創造出這些富有隱喻性的物象, 使其所締造事物多具有顯著變形的人造感受,如《陽光公園》(2016),邱奕辰挪置不同區域景觀以形象擬態手法築構,這般充滿生機卻虛假的景色,並讓作品調性內蘊一種獨特的時間性。

替代意識的象徵物件
想像告訴我們一些什麼,如果可能,我們又看到什麼之外的什麼。邱奕辰將自身生命所感及對自然外象的感知統攝於個人詩意情感,致使其作常有著萬物寂然卻伏藏鳴響之氛圍,例如《相遇》(2015)即是一例,廣闊無際的繁星宙空伴隨狀似兇妖之相的雲層,在一切物事顯得不可觸及的永恆之態時,卻潛匿著藝術家對於流浪動物議題的關切。邱奕辰的圖面世界是種理想化的象徵型態,他逐一毀壞並再造有感於自然景觀之得,結合大量自我對於自然規律形象的聯想,又以童年生活感受及所處時代環境為基礎,創造出這般含括時空錯置的矛盾及飽含思慮的隱喻風格,將一切存在的物像及感覺經驗賦予一種想像且包含它存在的真實,意即,藝術家主體意念流動於場域中的獨特姿態,構成其作品存在之意義。從邱奕辰設計場域的概念而言,他將空間載體略分為二,一是揉合現代文明及自然遠古兩造情狀而成的精神容器,如《動物園》(2014)、《小搗蛋》(2015)、《清晨北玄關》(2016)等雲動系列,畫面往往兼具視野廣闊之明亮和深邃黑暗的光線特質,而瞬息萬變的雲態之姿更是該系列畫面特點之一。二則描繪物件與擬像物 之間的私語交流,如午夜場系列的《再生夢園》(2015)、《台灣黑熊》(2016)、《台灣藍鵲》(2016)等作,以物件烘托擬像物的隱喻狀態,據使畫面有著靜默停滯的視覺經驗。
自然與文明對話的意境強度,註解著邱奕辰對於自然的內心感受及自我內在生命經驗的探求欲望,這種以自然景象視為某生存環境而做出回饋的表達方式,隨同藝術家個人感官體驗的沉潛起伏,生成某種對場景精神品質的感覺,促使那些冰冷文明的城市樣貌和自在安逸的山水景色,總能瀰漫著沉思憂鬱的情調。這般拼裝寓言敘事之景,相較於僅以風景寓言敘事的手法,邱奕辰的時間場域拼裝的景觀既指向過去又影射現在,讓景觀產生一種主體敘事與時間單位共振的奇異效果,這係不同於在視線範圍內隨機組合自然現象的策略。邱奕辰選擇將景觀物質的體驗轉化為一種持續變化的有機體,而非作為穩固的自然物質排列組合的景觀再現。從自我人生的詰問投射出這片虛構的自然之鄉,此舉意味,藝術家個體生命世界的記憶性正覆蓋於原自然景觀場景的場所性,而原場所符號的特徵在藝術家抽象後的組織下,更加深邱奕辰創作景觀詩性的柔和恍惚的神話傾向,換言之,個體生活之記憶及自然景觀的虛擬,兩者結合編製成一種追索不存在的記憶擬構,令作品滿溢著一種表面平行但時空交錯的感官經驗,對其創作來說係迥殊的,而邱奕辰這種徘徊於置謎與解謎之間的搬造塗抹,除交雜其自我反覆質問的辯證外,更吸引人的是那畫面雰圍承載自我療癒的撫慰特性。

望著地平線的失落
現實與空想共存的拼裝景觀,示知景觀已不被視為整體,而被片斷的描述。依邱奕辰的創作模式而論,其脈絡恰似其片斷景觀一般,有著多方嘗試的過渡性,用擬像隱喻來表達自身,確實促成他的景觀框架有其個人專屬的必然性,然就現兜攏整合之果,在邱奕辰的創作系譜裡並無一個能夠回自我提問的大角色,在其作極易被視為魔幻寫實風格的前瞻風格下,吾人很難斷言他所創造的象徵語彙是新穎的,其藝術課題的表現仍需商榷該作品議題與畫面深度的程序與起點,無盡的偶然感是其作品徵候,比方其作品視點轉變的畫面效果與藝術家所欲傳遞的迫切性有何干係?藝術家個人生命底層的究詰血液係如何滲入其擬像的意義?諸多提問仍有待日後紓解,方能解其作品鬱氣。
邱奕辰以風景作為一種自我回敬過去的方式,建造出一片自我回歸的記憶景象,對他來說,創作是其對於生命意義價值的回溯,在顯現自我記憶中每一個當下的現象時,才得以側身進入,救贖過去。每個出場的角色生物都鑲嵌於他的景觀設定,時而結合文明居住環境的鄰近單元,時而有著難以親近的高山流水或變化不定的雲霧光影,邱奕辰將空間中的精神性的生命事物聚集持存,轉化為具體的現實展現,任該景觀在呼應其個人生命情境的同時,更透露出那個體對逝去事件的遺憾。邱奕辰這種朝向自然景觀的精神寫生,再再引向其自我根本的生命處境的探問,在這既近又遠的無何有之鄉,景象除了是什麼之外,也開始意味著可以是什麼,一切事物都在這有機的變形中,醞釀出一種意義深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