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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Gallery:【藝術新聞 藝術家徵件聯展】Art News Open Call artist

藝術新聞 藝術家徵件聯展

Art News Open Call artist joint exhibition

展出時間 | Time to Exhibit 2017. 7.19 - 8.26

開幕時間 | Opening 2017.07.30 3-5 pm

展出藝術家 | Artists 謝宗玲HSIEH TSUNG LIN、李怡萱YI HSUAN LEE、李迪權LEE TEKKHEAN


CC Gallery 在去年度開放了「第一屆的藝術家徵件Open Call」,吸引的許多國內外優秀的新銳藝術家前來參加。為了促使台灣的當代藝術能有新的氣象,在眾多的徵件中我們挑選出了藝術家謝宗玲、李怡萱以及來自馬來西亞的李迪權。

在本次的「新聞拼圖藝術家聯展」中藝術家透過不同媒材,將自己客觀、感官轉化創作之中,有趣的是藝術家不約而同的在為世界提出不同的看法。在謝宗玲的「畫石」系列,巧妙的透過視覺與經驗的認知,討論遺跡、軌跡、生命與空間與人共存的關係;李怡萱將自己對於土地連結的情感,城市變遷所帶來內心期盼的些許感受,訴說著環境與人之間的關係轉化於繪畫之中;李迪權詩意的將文字轉化於視覺之中,圖像的捕捉與鄉土間的回憶,描述近鄉情怯的溫柔感動。 期待您一起來看看新世代的創作者,不同細膩的思維與感受。


文字by【謝宗玲】 HSIEH TSUNG LIN

畫石的諧音化石,化石是記錄者過去存在與時間變化裡的生命痕跡。也許畫石是一種創造出看似具有生命圖像的動作。所以畫石及化石也代表著虛與實,象徵著創造生命及生命遺跡。這些透過畫石所創造出的生命圖像,可以從身邊熟知的家寵到野生的大型動物,他們與人共存及分享這個世界空間,而存在及扮演的角色,從自由到受限及被傷害等等,他們總是靜靜等待著、順從著,無聲無力的反抗種種的變化。透過素描的方式,描繪即可畫出隱藏於石中,展露出樣貌的他們, 每一顆化石中,靜待著動物,而他們在期盼或等待著什麼?



文字by【李怡萱】YI HSUAN LEE

用藝術連結土地,將所認識的表象世界透過自我認知後,運用創作的方式展現出內心的世界,而這樣的過程需要藝術家的主觀角度來建立,並非是世界的複製重現。除了透過自我認知與詮釋,進而述說表象世界所產生的藝術語彙,同時也包含個人的角度與情感記憶的投射。

當內在情感與外在表象互相交織下的結果圖像化時,便成為此創作的主要詮釋方向。當下的生活體悟,以及長期關注環境的議題,加入本身對土地的情感語彙,透過作品連結自我與社會的關係,藉由創作來媒介時代的變化,也成為時代的見證者。時代與時間不停的改變,觀察與記錄其土地上的紋理樣貌與人性足跡,已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作品的符號與其說是對土地的忠實記錄與抽象概念,不如說是世代之間的互相震盪情感溝通與共鳴,一部分系列作品是召喚出人與土地的連結,另一部分則是關於故鄉、家、永續等命題。在都市的人們,無從避免發展與巨變的都市人,我們既是參與者也是承受者,也許可以從作品中發現變革契機的新場域。


文字by【李迪權】LEE TEKKHEAN

又夢到那熟悉的場景。

早晨,陽光透過晨霧穿越朝東窗戶,貫入瀰漫睡意的客廳。

橫條裝的窗欄與陽光相映,如同斑馬紋的影子緊緊貼著水泥地板一直延伸到牆角。

同樣的夢,反反復復地出現。

台北?新加坡?還是那已不復存在的老家客廳?

睜開眼瞬間,霎時無法確認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直到窗外傳來施工噪音,才踏踏實實地把我從夢中拉回真實世界。尤其老家被夷為平地之後,夢的出現更為頻繁。

或許說我以某種繼續的狀態被包含在這個夢裡,我會永遠住在裡面,直到逝去我的身體和記憶為止。

老家門前有一棵紅毛荔枝樹(釋迦樹),總有幾隻貪吃的小麻雀虎視眈眈樹上將要成熟的果實。有陣子,我非常討厭它們,睡神依然與我共眠之時,這些小傢伙們已開始進行它們的同樂會。它們話多又囉嗦,又善於呼朋喚友,一隻抵得上萬把踩下破音的電吉他。一直到果樹被茉莉花取代之後,我再也沒能和它們見過一面。

來不及說再見的還有廣西村那棵巨大橡膠樹,他有個可愛的名字「樹膠叔叔」。

作為經濟作物,橡膠樹必須以直立的姿勢成長,整齊如衛兵排列在墾殖地上等待檢閱,此舉為了方便收割與半成品之運輸。

樹膠叔叔算是當中異類,恣意衍生是它特權。

長得不高,樹幹呈橫向發展,巨大無比的支架足以支撐5,6個小孩在樹上撒野。

橡樹後方的茅草叢裡藏著一棵野生水翁(蓮霧),桌球般大小的果實,渲染著淡淡紅色,口感清脆酸澀。

隨手摘上一袋往樹上躦,翹起二郎腿平躺於樹幹上啃食,討論著誰家的豹虎比較兇悍,那棵橡樹果實[1]戰無不勝。

橡膠叔叔現址已成為高速公路不可分割一部份,我再也找不到那條以橡樹為入口標識的小溪。或許小溪也被收編在經濟發展的大家族底下,與大樹共枕共眠。

故鄉的人事物隨著歲月逐漸凋零,曾經歷歷在目也得卸下鮮艷銳利色彩,無可奈何地拱手相讓給模糊與泛黃。我仿佛失去大部分情感依靠和記憶連結的橋梁,這種感覺隨著熟悉影像的消失而越來越強烈。 已經消失的景象,埋藏在深不見底的腦袋中,常在徹夜難眠的夜裏敲擊我的腦袋。記憶中的畫面,透過故鄉的窗花,重新建構那些遭思暮想的場景。 木板所呈現肌理,是我想要的,他讓我想起鄉野間的美好和氣味。 說起來矯情,但我確確實實地從版印的過程得到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