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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山藝術中心有限公司:【 < 行雲流水 > 油畫展】

「超級寫實」的名詞大約出現在1970年代,一群美國的畫家藉由攝影設備的輔助,發表了一系列精細描繪的作品,對於這種形式所呈現的作品,通常我們稱為「照像寫實主義」(Fotorealism)或「超級寫實主義」(Superrealism),這些照像寫實畫家們有的直接的運用攝影照片來製作成平面的繪畫,也有的會將照中的影像重新組合,形成了另一種似曾相識的景像呈現在畫面中,他們畫面的表現通常是機械性的冷色調,將美國都市冰冷的特性表達得恰到好處。
當這種藝術形式傳到了歐洲之後,刺激了歐洲的藝術家重新思考二次大戰後的藝術發展,他們認為戰後的藝術路線似乎只有抽象和印象的藝術表現形式,而寫實主義幾乎没有發展的空間,在照像寫實主義的風潮下,似乎已經嗅到了具像寫實的生機,有部分的藝術家開始研究古典寫實與照像寫實結合的可能性,他們以超越古典寫實主義為主要的目標,以消除機械性的表現為目地,以結合整體的氣氛為手段,以科學的研究為方法,發展出屬於歐洲的「超級寫實主義」,也就是說,歐洲版的超級寫實主義是建立在古典主義和照像寫實主義的基礎上,但是實施的步驟則是延續了古典主義的方法,因此,在表現上會產生些許的不同。這些歐洲的藝術家們以油畫表現的源頭「法蘭德斯畫派」(也有人稱它為弗朗明哥畫派)的表現方法為依據,他們根據15世紀荷蘭畫家范.艾克的繪畫紀錄和材料運用,在一個設家的底色上,以薄塗的方式來解決整體氣氛的問題,產生了不同於美國照像寫實畫家的色彩表現,而且影像的質感也更加的細緻。
筆者在歐洲生活的這些年中,正值超寫實藝術發展的旺盛時期,也實際的參與了這種藝術表現的製作,深深的被它吸引,之後一宜致力於研究這種繪畫語言的表現形式,但誠如之前所言,這種表現必須建立在古典主義的實施方法上,而筆者在進入歐洲之前並没有古典寫實的繪畫基礎,所以必須重新學習,這期間特別要感謝García Luiz、Carralero Rafael及Antonio Zambrana三位教授的耐心教導、Joaquín Arquillo教授的材料學傳授、Eduardo Naranjo及Aatonio López老師的經驗指導,才能使筆者順利的進入到超寫實的藝術殿堂。
在返國的這些年中,筆者致力於超寫實在風景繪畫的表現上,但由於氣候和地理因素的不同,環境的表現一直是筆者須要克服的課題,在這部分,筆者結合了一些科學的數據和個人的觀察,找到了解決的方法,營造出的畫面更能接近在地人日常接觸的環境感受,表現出我們日常生活所見到的景像。
在選擇研究對象時,筆者設定了變化較多的雲和水為主題,希望透過超寫實的技巧,成功的表現出水氣的穿透性和覆蓋性,營造出它的屬性和質感,特別是因為它的穿透性和覆蓋的不穩定因素,在東方的世界裡形成了抽象而神祕的表徵。
基本上來看,雲和水都是相同的組成結構,只是聚合分子的密度不同,而存在於不同的空間,形成了不同的形體,但這僅只於科學的研究而已。就東方的世界來看,雲和水並不只是大自然的一種現象,它們還關係到情感的寄託和萬物的成長,是一種精神和力量的代表,並不像是化學元素的組合而已。
在成語的解釋上,「行雲流水」主要是描述行事流暢,做事有序的意思,個人也將這種解釋詮釋在作品的製作過程中,在作品的繪畫過程也呈現出一種井然有序的繪畫過程,同時以這種有秩序的作畫過程為主軸,結合了主題的表現,將「行雲流水」的文字解釋幻化為藝術表現的語言,也因此設定它們成為畫面中的主角。
在結合東方的藝術概念上,筆者嚐試著將東方繪畫的「六法」結合在本研究專題中,每一個步驟都根據著「六法」來審視和分析作品,希望找到東西方繪畫共同的藝術語言的元素,特別是在構圖、環境色彩、視覺動線、物體的結構和質感上,都經過逐項的檢討與審視,再配合科學的理論和個人的觀察,整合在畫面而完成的結果。可以說每一件作品的完成,幾乎是一份科學研究和個人觀察的彙整表,也是一種耐心和耐力的極限挑戰的報告書。
或許在科學家的研究中,雲和水的結構都是化學元素凝聚而成的,所代表的是一種自然現像;但是對於東方社會而言,它們則具有靈異和能量的象徵意義。但不論是東方或西方,它們對於文字工作者或藝術工作者都是想像空間的延伸,是精神上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在設定研究主題之後,筆者也曾經思考過是否將個人的想像圖像加諸在作品中,但考慮到加強了個人的主觀圖像後,將會局限了觀眾的想像空間,在幾經權衡下,個人希望將這種想像空間留給觀眾自己,而將重心專注於雲和水的質感和透明性的表現上,透過具像呈現的語言和耐力的表現,感動自己,也感動觀眾,藉此獲得大眾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