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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人,我在啟蒙時代畫畫。」 用肖像畫征服歐洲的先行者 Vigée Le Brun 

Elisabeth Louise Vigée Le Brun伊莉莎白•路易斯•維珍•勒布倫藝術史啟蒙運動個體自主

2020-05-12|撰文者:林侑澂

Elisabeth Louise Vigée Le Brun,《戴草帽的自畫像》,畫布油畫,75.5 x 97.8cm,1782,藏於英國國家畫廊。圖/取自wikipedia

18世紀的法國,在貴族的荒誕、中產階級的崛起和天賦人權的思潮之下,開始了引領全球民主化的法國大革命。藝術家伊莉莎白•路易斯•維珍•勒布倫 Elisabeth Louise Vigée Le Brun(1755-1842)在如此背景下,以繪畫創作反映著啟蒙運動(Enlightenment)的時代精神。她曾經是瑪麗皇后的摯友,也曾帶著女兒在歐洲流亡十年,最終成為了被藝術史推崇的女性畫家。從她800餘幅的作品中(約660幅肖像畫及200幅風景畫),可以看見藝術家溫婉細緻的繪畫風格,以及堅毅不退縮的個人主體價值。

Vigée Le Brun在她的回憶錄中提到,她從小就被繪畫這件事情吸引。在自己或是同學的筆記本上都畫滿了小肖像以及構圖。作為畫家的父親Louis Vigée(1715-1767)也相當鼓勵她的發展,允許她可以自由使用家中的工作室及畫材。從幼年在修道院(寄宿學校)求學階段開始,就指導她的繪畫啟蒙。而母親身為美髮師(也製作假髮)的工作,也讓Vigée Le Brun家庭長期維持著貴族社交圈的人脈。這樣的環境讓Vigée Le Brun便直接接觸藝術界與時尚界,養成了她對於美感的品味。

Elisabeth Louise Vigée Le Brun,《藝術家與 兩名學生的自畫像》,畫布油畫,210.8 x 151.1 cm,1785,藏於美國大都會博物館。圖/取自wikipedia

Vigée Le Brun的父親在她12歲的時候去逝,母親與一位珠寶商人再婚。但這時日漸劣化的經濟條件,成為了Vigée Le Brun少年時一段艱難的記憶。不過生活的困頓並未能停止她的藝術探尋,她接受了藝術家Claude Joseph Vernet(1714-1789)的指導,很快地就在藝術市場嶄露頭角。受到父親的影響,Vigée Le Brun在藝術和自我品牌的塑造上都非常有天賦。15歲時已經靠著肖像委託,挹注著家庭的經濟。她透過向大師請益並和同儕間的交流(當時只有極少數的女性可以進入正規的藝術學院),一步步地在藝壇建立了人脈。在很年輕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工作室,並且開始承接各式的貴族委託。

當Vigée Le Brun年僅17歲時,就以承接肖像委託成為了一名職業畫家。憑藉才華與努力,她此時的收入已經可以支持弟弟Louis Jean Baptiste Étienne Vigée(1758-1820)的教育(而後Étienne成為了一位詩人及編劇家)。但在她19歲時,被巴黎政府以未加入工會為由,關閉了她的工作室,並沒收了他的畫具。這對年輕的Vigée Le Brun無疑是嚴重的打擊,但也間接地激勵她加入了著名的聖盧克藝術學院 Academy of Saint Luc(父親曾是該公會的成員)。Vigée Le Brun也成為該公會當時極少數的女性成員。

Elisabeth Louise Vigée Le Brun,《穿著連身裙的瑪麗.安托瓦內特王后》,畫布油畫,89.8 × 72 cm,1783,藏於美國國家畫廊。圖/取自wikipedia

在Vigée Le Brun 21歲時,與當時頗具聲望的畫商Jean-Baptiste Le Brun(1748-1813)結婚。這場由母親主導的婚姻,為Vigée Le Brun帶來了更多的工作與學習的機會。Vigée Le Brun也進入了巴黎頂層的社交圈,在女性藝術家少見的環境中,她成為了眾所注目的知名人物。Vigée Le Brun婚後不久,生下了心愛的女兒珍妮Jeanne Julie Louise Le Brun。被暱稱為Brunette(白皙的黑髮女孩)的女兒,成為了她生命中的重要寄託,與女兒的互動也經常成為繪畫的題材。但是丈夫好賭成性時常成為爭端,讓兩人的婚姻很快就協議分居。

註:藝術家的法文全名Elisabeth Louise Vigée Le Brun中,Vigée為家族姓氏,Le Brun為丈夫姓氏。藝術史及各大博物館大多以Vigée Le Brun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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