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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泥藝術:【魔幻的詭異——關於陳志光的雕塑裝置】

2018-01-01|撰文者:馮博一│采泥藝術


魔幻的詭異——關於陳志光的雕塑裝置
文/馮博一

在中國當代藝術這個圈子混久了,或者說在策劃展覽的過程中與這麽多藝術家打交道,他們作品觀念的基本脈絡和樣式大致有些瞭解。儘管現在各類展覽很多,藝術家及作品也很多。但已沒有了上世紀90年代的刺激、驚喜與興奮,抑或這些前仆後繼的藝術家原始衝動與激情或多或少地被策略、被日益火爆的藝術市場所左右?面對這些太會做作品,太會做展覽的藝術現象,我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就是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也許是我老了,有些“九斤老太”式的感謂。但當我看到福建漳州的藝術家陳志光的作品時,却追憶出我在90年代的視覺經驗。似乎他的藝術現在無法歸類,起碼不在所謂都市時髦藝術的系統之內。既有那時的破碎激情,又沒有太多被當下這個藝術圈內的所濡染的媚俗習氣,顯得樸素、直接、真摯。這使我想起當年學習美術史時,對民間藝術、民俗風尚價值和意義的看法。作爲在大城市興起的藝術潮流、風格樣式,是逐漸地滲透、蔓延、影響到其它各地域的城鎮。當大城市的藝術風尚瞬息萬變後,地域性的藝術可以作爲追索、研究當時城市文化的一個參照系。因爲它多少保留了那個時期的審美意識和趣味,又帶有地域性文化的融合及摻雜,充滿著民間的活力。因此,我在解讀陳志光的藝術創作,雖然缺乏現時流行的評價標準,却給我們以另類的審視眼光來看待。

  似乎他的藝術現在無法歸類,起碼不在所謂都市時髦藝術的系統之內。既有那時的破碎激情,又沒有太多被當下這個藝術圈內的所濡染的媚俗習氣,顯得樸素、直接、真摯。這使我想起當年學習美術史時,對民間藝術、民俗風尚價值和意義的看法。作爲在大城市興起的藝術潮流、風格樣式,是逐漸地滲透、蔓延、影響到其它各地域的城鎮。當大城市的藝術風尚瞬息萬變後,地域性的藝術可以作爲追索、研究當時城市文化的一個參照系。因爲它多少保留了那個時期的審美意識和趣味,又帶有地域性文化的融合及摻雜,充滿著民間的活力。因此,我在解讀陳志光的藝術創作,雖然缺乏現時流行的評價標準,却給我們以另類的審視眼光來看待。

  陳志光的藝術有種神秘、詭異的感覺。螞蟻是陳志光作品裏始終青睞的物象。在自然界,螞蟻的造化是群體的分工勞作,孜孜不倦地覓食、造窩和繁衍,顯示出超越個體的自然力量。之所以陳志光不斷地利用它們的形象,我揣度有著比附人類的芸芸衆生勞作的意味,或許也具有中國傳統的“愚公愚山”寓言的象徵涵義。比如他將塑造的若干個不銹鋼螞蟻游走、蠕動在曾經輝煌過的工廠、車間的廢墟和銹跡斑斑的機器之中,趴伏在廢棄的載重卡車和鍋爐之上。廢墟與殘骸,黑暗與扭曲的支離破碎景象充盈在觀者的面前,這是他曾經生活在這個環境中生存經驗的直接性展開,蘊藏著沉重、留戀、痛惜、傷感的色彩,也是對中國時代變遷過程中産生的衝突、碰撞的一種真實與直接的記錄和寫照。中國正在失去一個舊秩序,是否能得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從這個意義來說,他的這些作品是對即將消失的過去在未來的絕唱與挽歌。再比如,他把螞蟻擬人化,身穿中國古代盔甲,像是秦始皇墓中的兵馬俑,頭戴烏紗帽,手拿刀槍劍戟,或端坐在中國古典的太師椅上,或張牙舞爪地在柱礎上橫空出世,魔幻般乖張的造型,不禁地使人想到我們古典文學經典的《西游記》中的場景,凸現了視覺驚怵的張力。比較有趣的是在材料的選擇上,他使用的都是工業文明的“第二手物質”——不銹鋼金屬鍛造或金屬噴漆裝置而成。這種人工化材料的冰冷屬性以及和螞蟻的自然屬性相互混搭覆蓋,誘發出歷史和虛擬、寫實和游戲之間的各種荒謬和困惑。可以看出陳志光的用意是把一群關鍵性的螞蟻行爲形象,同時賦予了作品內容和形式方面的最大效果,這種效果具有複雜的象徵意義,把我們現今社會日益膨脹的物質消費的情景,通過系列螞蟻的怪異形象符號化和現實化了,甚至挪用和强行並置了兩個時代的落差景觀,於是視覺的圖像從非現實的層面進入到一個現實的層面,以此來表達他對當下現實社會的深刻關注。或許他的這種藝術話語方式的不可思議之處還在於他回到了民間傳統和日常生活的趣味,却以他的超現實的想像力,衝擊著在都市生活裏已經太“雅”的文化人們。恰似將我們這個時代在社會轉型過程中的文化處境,以及陳志光作爲一位藝術家予以的審視與轉化,反映了他對這些社會現實問題的恣肆的想像力和質疑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