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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顏色變太亮 專家反對羅浮宮修復達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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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畫保存不易,常因為濕度過高、太陽曝曬、保護清漆變黃,讓畫面逐漸劣化。今年1月,法國羅浮宮(Louvre)決定修復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名畫《施洗者聖約翰》(St. John the Baptist),卻引發人們爭論,部分藝術專家認為清洗畫作後,顏色會過度明亮,失去達文西原有的風格。

《施洗者聖約翰》描繪聖經人物施洗者聖約翰的肖像,畫面中,聖約翰留著一頭長髮,臉上露出神秘、溫柔的微笑,上半身則裸露、披著毛皮,像一位青年牧羊人。而他的左手握著十字架並指向天空,彷彿在茫茫黑暗裡引導人們步向天國。

同時,達文西也運用「暈塗法」(Sfumato)的技巧繪製聖約翰下半身的輪廓。他將透明的油彩層層塗上,讓底層色彩的明暗變化逐漸模糊,因此聖約翰的外形若隱若現,彷彿被蒸氣籠罩著。

羅浮宮表示,《施洗者聖約翰》首次修復約在兩百年前,現在畫作表面已經明顯暗沉,所以這次修復非常重要。這幅畫中的十字架、動物毛皮、人物頭髮,都隨著時間開始模糊不清。

美國阿曼德哈默達文西研究中心(Armand Hammer Centre for Leonardo Studies)研究員法蘭克(Jacques Franck)質疑,他不反對清除保護漆,但他擔心修復團隊在使用溶劑的過程中會過度清潔,損害原有的材質,而且畫作的美感也包含模糊與陰暗之處。

面對質疑,羅浮宮繪畫部門主任阿拉德(Sébastien Allard)回應,館方的修復技術相當進步,只會清除畫作過去的保護漆,同時館方也會聘請10位國際藝術專家監督這次的修復工作。

這不是羅浮宮第一次修復達文西畫作引起爭議。2011年,羅浮宮修復《聖母子與聖安妮》(The Virgin and Child with St. Anne)過程中,法國藝術史家Ségolène Bergeon-Langle不滿館方的修復方式而離職,認為畫作清潔過度,導致亮度過高,聖母也失去原有的輪廓。

《聖母子與聖安妮》描繪了聖安妮、聖母瑪利亞與剛出生的耶穌,三人慈悲安詳的情景。畫中,瑪利亞坐在她母親聖安妮的膝蓋上,耶穌正抓著一隻羔羊,而瑪利亞則拉回耶穌,希望阻止耶穌像羔羊般為人們犧牲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