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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玫 繁複交疊的人際關係【台新藝術獎系列報導】

人出生,成為自己故事的主角,長大接觸人群,這些人群是配角,但配角卻是他們自己生命故事的主角,其他的主角在配角的故事裡僅是配角。

人們的關係,是如此繁複地重疊交織著,有時疏離有時親密,這樣的情感互動關係,也成為何曉玫《親愛的》舞作思索的議題,今年獲得第12屆台新藝術獎入選肯定。

舞者穿著風衣進場,有人配合著動作,開始把風衣脫掉,舞者的頭髮被染白,看起來像是人偶般。在《親愛的》第一幕裡,當有人把風衣脫掉,他會呈現出一段獨舞,就好像這個角色從故事裡的人物表中浮現一樣。

「人一出生其實就是獨立出現,可是他會慢慢找到依附關係」何曉玫說,人一定要與人建立感情,從小孩與母親的依戀情感開始,人花了很多時間在建立人際關係,擁有一個情感的對象,也因此把這齣舞作命名為《親愛的》。

而親愛的,你多久沒對人說親愛的了?親愛的一字又親密又溫柔,它揭示了兩條生命主軸的交會,相互擁抱。在這之間,兩個人彼此互為主角與配角,兩個人衝突、相戀、妥協,最後拼成一個共生的生命樣態。

女性舞者的上半身與男性舞者的下半身相疊,在《親愛的》第四幕裡,組合成「一個人」表現出這樣的生命樣態。何曉玫認為,人雖然是一個個體,可是在人與別人產生依附、依戀關係時,便要學習如何捨去部分的自己,與對方相容。

「所以原來的我,也已經不是最後的你、最後的我。」何曉玫補充道,這兩位舞者組成的人像,雖然看起來也許沒那麼完整,有拼貼、重組的感覺,但她覺得那是更真實的一個人,更真實的生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