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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AY藝術新銳〈候選人系列〉之五:李梓熒 Belen Lee

「到底是什麼樣的工作,可以讓我想一輩子做下去呢?」

「是藝術家。」

藝術家。圖/李梓熒提供。藝術家。圖/李梓熒提供。

李梓熒,1994年出生。自高中起便喜歡畫畫塗鴉(doodle,藝術家接受訪談時的用詞)),對於藝術家具高度創意而自由的生活非常嚮往,但「周遭的親友都認為當藝術家不會是個好主意,很可能搞到生活匱乏」。大學時曾進入輔仁大學西班牙語文學系就讀,但由於志趣以及家境因素,藝術家在輔大的學業尚未結束前,就已進入職場,曾從事展覽規劃的相關工作。

她表示,非繪畫科班出身的她,先前在工作閒暇之餘,每天至少會花六個小時以上蒐集繪畫技術的資料、閱讀藝術相關資訊、看畫冊,並強化繪畫技巧。「我不是什麼天才型的人,但我比別人努力很多。」現在除了接專案外,多數時間都花在繪畫創作的練習與琢磨,一天少則六至八小時,多則十幾個小時,就是希望自己的繪畫功力可以快速提升。

《火焰的味道》(A Taste of Fire - River Phoenix),壓克力、油彩、畫布,45x53cm,2018。圖/李梓熒提供。《火焰的味道》(A Taste of Fire - River Phoenix),壓克力、油彩、畫布,45x53cm,2018。圖/李梓熒提供。

對於寫實情有獨鍾的藝術家,最欣賞並受極大啟發的的著名藝術家包括: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 1904 -1989)、艾雪(M.C. Escher, 1898 - 1972)與馬格利特(René Magritte, 1898 - 1967)。但最讓她念念不忘的倒是另一位較不知名的野獸派大師安德烈•德漢(André Derain, 1880 - 1954),「我很欣賞他那種非常自由揮灑,不拘一格的狂放筆觸,而且對於色彩的運用,他超越了描繪事物『再現』的傳統,採用一種『全自我』的觀點。」M.C. Escher、René Magritte(左)René Magritte,《The Son of Man》。(右)M.C. Escher,《Relativity》。圖/取自(左)wikipedia、(右)flickr ​​​​。

André Derain,《 Le séchage des voiles(The Drying Sails)》。圖/取自wikipedia。André Derain,《 Le séchage des voiles(The Drying Sails)》。圖/取自wikipedia


為拓展眼界,了解科班畫家的養成、繪畫技巧的提升與改良、油彩的使用與藝術派別等,「上網」成為藝術家自學的重要途徑。她也儘可能去參加各式各樣的藝術講座、參觀展覽,希望可以吸收更多的繪畫知識。

“Competition is always good.”這句話從英語有如母語般流利的她口中說出,是她外國友人給她最直接而實際的鼓勵與箴言。這句話給了她很明確的目標, 因此她非常樂於參與各類繪畫比賽。

《被遺忘的黃虎旗》,壓克力畫布,45x53cm,2017。圖/李梓熒提供。《被遺忘的黃虎旗》,壓克力畫布,45x53cm,2017。圖/李梓熒提供。

「我是一位非常忠於『主觀』的畫家」,「我認為作品是創作者用『內心』去觀看後反映出來對於事物的觀點。」、「我只想畫我想要畫的東西,也只有想畫時才畫。」現階段,她比較有興趣想要表現的,多為人物側寫以及將社會議題融入畫作之中。

由於創作時期還不算長,李梓熒的畫風尚稱多變,自細膩的筆觸,至波普與卡漫風格的表現手法,她都得以駕輕就熟。藝術家多挑選日常生活中常見的物件作為繪畫客體,她也希望可以藉由繪畫的質樸手感,去探索她自己在藝術能力上與掌握多元主題上的可能性。

創作現場。圖、影片/李梓熒提供。創作現場。圖/李梓熒提供。





創作現場。影片/李梓熒提供。

「既然妳多透過照片做為依據來繪畫,也表示非常喜歡攝影,那為什麼還要用繪畫作為主要創作方式,而不是攝影呢?」我問。「我覺得攝影比較直覺性,拍下的就是既存的事實,比較客觀而沒有彈性。但繪畫的話,我可以透過不同的構圖、視角、色彩或技法,放入我自己的觀點、情緒,表達出我主觀的看法和感受。」

《致所有沒說出口的愛》,壓克力畫布,72.5x91cm,2018。圖/李梓熒提供。《致所有沒說出口的愛》,壓克力畫布,72.5x91cm,2018。圖/李梓熒提供。

藝術家的短期目標,希望可以藉由藏家的支持,獲得自給自足的生活。長期願景,則是希望成為一位有影響力的藝術家。「我希望藉由我的繪畫,傳達我所關心的不同社會現象,替那些沒有機會講話的人發聲。」藝術家對於具全球性的議題,如人權、環保等,表達出她的擔憂與不平之感,希望藉由諷刺性風格的圖像,針對不同事件與現象予以批判。「我很不能接受那些官官相護、以偏概全,或種族歧視等作為。」這幾個議題,藝術家預計陸續以系列的方式,透過作品做出她內心的回應。

「繪畫對我來說,就是反映出我自己的樣子,讓我得以創造出自己想要的氛圍,進一步刺激觀者的感知而產生進一步的有所發想與省思。」

《阿姆斯特丹晚餐速寫》,壓克力木板,55x43cm,2018。圖/李梓熒提供。《阿姆斯特丹晚餐速寫》,壓克力木板,55x43cm,2018。圖/李梓熒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