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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機體」Trans-robotics 機器人科技&藝術創作 自我超越的無限可能

「超機體」主視覺。圖/臺北市文化局提供

2018臺北數位藝術節命名「超機體」,其英文為trans-robotics,即意謂著機器人科技因為涉及藝術創作而產生的自我超越。機器人過去被視為特別適合操作不斷重複的工作,或是作為人類的助手。雖然陪伴機器人或寵物已經逐漸成為現實的一部份,但進行藝術創作仍被視為其能力的強大挑戰。以智慧能力的機器來進行藝術創作,不論是由它獨立地發想及執行,或是和人類協同創作,一直是藝術發展中的一個夢想,也某種程度地促成了人工智慧及機器人技藝發明的各種進化。



思維源起的歷史代表作品 



策展人林志明表示,在這次展出的六組國際邀展作品中, ,南韓藝術大師白南準所創作的機器人是一件歷史性的作品,它代表早在數位及科技藝術發展的前期,機器人就已經成為藝術家思考的創作標的。世界上最早的藝術機器人之一,是由白南準和阿部修(Shuya Abe),在1965年時共同創造。具有20個無線電台頻道,以及10個數據記錄器,這是架擬人化的機器人,因此在鋁合金骨架上,裝飾著一對海綿橡膠胸墊,象徵具有性別的人類。創造這台機器人的目的,是讓它在街上活動,並在人群中穿梭,與路人交錯。正如白南準所言:「我想像機器人會在路上行走,給人們一個短暫的驚喜,像是一幕意外的展出。」在1971年美國惠特尼藝術博物館,舉辦白南準回顧展時,《Robot K-456》已成為館內收藏品。當時,表演了一段令人難忘的行為藝術:一開始,機器人漫步於麥迪遜大街大批民眾前,接著被計程車給撞倒。他將這次的表演命名為:「21世紀的第一次災難。」



挑戰機器作畫能力的極限



以機器來作畫,也早在1959年,由著名的瑞士雕塑家及畫家尚•唐格理Jean Tinguely以 Méta-matics 一作實現。這次的展出邀請到德國媒體科技藝術中心(ZKM)機器人實驗室(robotlab)利用庫卡機器人研發的巨型繪畫創作。這件作品源自美國航太中心(NASA)在火星以自動偵察機器拍攝及傳回的影像,robotlab的庫卡機器人以此為本繪製一件巨型的超寫實火星風景。此作品的特點是只以一個連續不斷, 長達數百公里的單一線條來完成此一鉅作,因此它背後所含帶的運算需求及執行精密度可說是超越了人類的能力極限,機器人在長達數個月、不間斷地情況下,用一條連續的線,繪製出火星景觀。通過這獨特的技術,創造了一種細緻度和精準度兼具,且獨一無二的藝術作品。

《The Big Picture》作品想表達的是,機器人的創作過程,已超越人類的極限。從人類的角度來看傳統藝術,是將五感專注於洞察世界、自然、人體及藝術本身,當我們將機器人沿用到藝術產業,它無形中取代了畫家的位置,在這裡,人類的眼睛不再專注於圖上的風景,而是開始思考科技的本質。



探討人與機器的關係 



在表演藝術方面,機器人參與演出已不是新聞,這次接受邀展的日本導演深田晃司作品《SAYONARA》則是將機器人偶(Android)置於重要角色的地位。《SAYONARA》是描述機器人管家與人類之間的微妙互動。平田織佐(Oriza Hirata)是《SAYONARA二部曲》的編劇,他以人形機器人Geminoid F為主軸,由大阪大學機器人專家石黑浩教授(Hiroshi Ishiguro)與女演員布萊耶麗•朗(Bryerly Long)共同完成。這部電影採用陰鬱的氛圍,述說著日本郊區在經歷核災過後(刻意不提及2011年福島核災事件),一位患有致命輻射疾病的女孩——坦雅(朗 飾演),與機器人管家Geminoid F相依為命,日漸孤單的兩人,靠著背誦阿蒂爾•蘭波(Arthur Rimbaud)和卡爾‧布瑟(Carl Busse)的詩詞,度過餘生。敘事設置在後311海嘯的災難場景中,其中人類主角顯得在感情上深度依賴機械人偶。在這個充滿未世情景的氣氛中,作者暗示著某種人類和機器關係未來的可能。



人工智慧寫作劇本的具體實踐



另一件和表演及電影有關的作品則是英國導演Oscar Sharp和美國紐約大學創意科技家Ross Goodwin合作的《Sunspring》。《Sunspring》(2016)這部電影,Oscar Sharp參與倫敦科幻電影節(Sci-Fi-London)的「48小時電影挑戰計畫」,參賽者必須在兩天內,由主辦單位提供一系列主要台詞和道具,拍攝出電影作品。最終,該片在電影節中,提名為前10部作品,並於坎城影展播映。這是第一次由人工智慧寫作劇本的嘗試。作品的基礎為一部由人工智慧AI Benjamin所寫劇本,接著再由人類演員演出,形成9分鐘的劇情短片。為了訓練AI Benjamin,創作者們先讓它閱讀十多本在網路上找到的科幻電影劇本,其中大部份生產自1980和90年代,包含:《時空英豪:超時空聖戰》、《魔鬼剋星》、《星際效應》以及《第五元素》等。本片的配樂歌詞也是人工智慧所寫,再由人類創作團體Tiger and Man譜曲。這兩件和表演相關的作品都是近年人機合創的著名案例。《Sunspring》劇本一開始像一首無稽的詩篇,轉而蛻變成一個充滿戲劇性的科幻三角愛情,伴隨著未來世界所隱藏的黑暗秘密。



懷疑、批評和反諷性思考的呈現



然而,藝術家面對機器人和人工智慧的再創作領域的介入,其態度也不完全是合作。在此層面,他們的反應也包含了懷疑、批評和反諷性的思考。比如正在德國柏林活躍的日本籍藝術家ACCI BABA的作品以人工智慧(AI)介入,讓大猩猩背誦尼采有關永劫回歸的哲思段落,就是一件既有技術應用,又有反諷思考的作品。上海80後女性藝術家陸揚的作品則是具有更進一步的反身性思考,它們結合了人體是電流導體及微發電體的原理,創作出人體發電及發音機具。這些作品看似無厘頭的發明,但也隱含了「超機體」時代,後人類的另一種可能情景。



2018臺北數位藝術節 前導活動  



今年白晝之夜以 #顛倒之城 為主要概念,將於10月6日晚上6點至10月7日早上6點舉行,地點在中山北路一段至三段,以圓山周邊和南西商圈為北、南兩大活動範圍,包括響應串連活動預計將呈現至少70場演出與43處的夜間藝術裝置活動。2018臺北數位藝術節共同響應,策劃有以下兩場免費活動,歡迎共同參與!



機器人狂歡派對

時間:10/6 Sat. 18:00-20:00

地點:捷運中山地下街



超機體前導展

時間:10/6 Sat. 10:00- 10/7 Sun. 06:00(跨夜展出) 

地點:捷運中山地下街、星空間 Hsin'Space

2018第十三屆臺北數位藝術節-超機體 Trans-robotics



(策展人)

林志明 Chi-Ming LIN

羅禾淋 He-Ling LO



(活動資訊)

2018.11.22 (Thu.) - 2018.12.01 (Sat.) 10:00-18:00免費入場

松山文創園區5號倉庫、北向製菸工廠Songshan Cultural and Creative Park



開幕晚會 Opening

2018.11.22 (Thu.) 19:00-21:00

松山文創園區5號倉庫



主辦單位:臺北市文化局

執行單位:魯迅國際設計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