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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沈浸圓點宇宙!「草間彌生:我在宇宙中看見一束愛」生涯首檔博物館回顧展 線上展廳瀏覽近80年創作生涯

草間彌生線上展廳Gropius Bau圓點Kusama

2021-06-12|撰文者:非池中藝術網陳晞、張家馨編輯整理

「我在宇宙中看見一束愛」展場。圖/葛羅皮亞斯美術館提供

線上沈浸式展廳影像。圖/截自「我在宇宙中看見一束愛」線上沈浸式展廳


「草間彌生的作品以身體與藝術結合的渴望、以及重新定義女性在藝術中的角色的渴望所驅動的革命性擾動為特徵。」 – Stephanie Rosenthal,葛羅皮亞斯美術館館長

葛羅皮亞斯美術館現正舉辦草間彌生回顧展,展示她迄今為止最複雜的沉浸式項目。裝置作品《我在宇宙中看見愛的花束(2021)》是草間彌生為格羅皮烏斯博物館巨大的歷史中庭設計的獨特作品,在展覽期間,它將在大型充氣觸手的海洋中噴發。

草間彌生在德國舉辦的首場博物館回顧展佔地近 3000 平方米,展出近 80 年來的近 300 件作品。展覽名為「我在宇宙中看見一束愛」,展覽涵蓋紙上水粉畫、沈浸式雕塑、事件和時尚作品,並以她最近的畫作和全新的無限鏡房作為展覽中的高潮。沉浸式裝置將與展覽中、重建藝術家 1965 年在紐約展出的第一個無限鏡室一同展出。

在美術館精心規劃的線上展覽內容中,觀眾可以從沈浸式線上展廳、個別主題的語音導覽以及展覽影片等線上內容中,完整地了解草間彌生的藝術宇宙!

點此進入草間彌生回顧展「我在宇宙中看見一束愛」線上沈浸式展廳





「我在宇宙中看見一束愛」展覽線上網頁,有關於草間彌生豐富且詳盡的作品解說。圖/截自葛羅皮亞斯美術館網頁

1969年的雜誌封面「Kusama Orgy」。圖/葛羅皮亞斯美術館提供


除此之外,「我在宇宙中看見一束愛」也將展出1952 年到 1983 年的八次展覽以及檔案材料。展覽強調了草間彌生在歐洲鮮為人知的時期,並展示了草間彌生的表演作品,其恰恰預示著當今社交媒體的自我展示,以及她如何重新定義女性在藝術中的角色。

「我很高興我的回顧展將在美妙的 Gropius Bau 舉行……這是一個我將終生難忘的展覽。我全心全意地感謝,love & peace。」 ——草間彌生,2021

點此進入草間彌生回顧展「我在宇宙中看見一束愛」線上沈浸式展廳

10歲時的草間彌生。圖/葛羅皮亞斯美術館提供

1965年,草間彌生在她首次發表的《無限鏡房》中。圖/葛羅皮亞斯美術館提供

草間彌生在她的系列作品《我永遠的靈魂》(My Enternal Soul)前的攝影畫面,2009年。圖/葛羅皮亞斯美術館提供




「我畫畫是因為我無法用言語表達」-草間彌生




此展覽是依照草間彌生創作脈絡的時程來策劃,從她長大的地方日本松本市開始。她在那裏舉辦了人生的第一場展覽,分別是1952年的三月份及十月份,在本次的回顧展中亦可以看到藝術家曾經在松本市展出的作品。這些紙上創作的作品使用墨水、水彩、蛋彩和粉彩,描繪介於抽象和具象之間的漩渦或點狀圖案,畫作的名稱被描述成與動、植物有關,像是〈Tree〉(樹)、〈The Bud〉(芽)、〈The World of Insect〉(昆蟲世界)。在這個展間有兩張大照片,一幅是藝術家坐在她父母的房子裡,周圍圍繞著她早期的水彩畫,穿著一件自己設計的襯衫;第二個則是她第一次在松本市展覽的展場照。



Matsumoto Shows, 1952。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Matsumoto Shows, 1952。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無限的網》




「我會將這些網紋覆蓋在畫布上,然後繼續在桌子上、地板上,最後在我自己身上作畫。網紋開始無限地擴展。當他們包圍我時,我便忘記了自己。」




草間彌生在1950年後期開始創作《無限的網》系列繪畫作品。這些畫作使用了一種開創性的視覺語言,表達了「無盡的概念」,精緻且不斷重複的半圓形筆觸,創造出蕾絲般的圖案,完全覆蓋了畫布,暗示著不斷無限地擴展。藝術家自10歲開始便產生幻覺,並且一直持續至今,這個系列的風格和技巧宛如在回應生病帶來的痛苦。

《Infinity Nets》。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千船會》



1958年草間彌生搬到紐約,同時也認識了美國極簡主義藝術家唐納德·賈德(Donald Judd, 1928-1994)。《千船會》(Aggregation​: One Thousand Boats Show)這件作品是藝術家早期《積累》系列(Accumulations sculpture)的延伸,由許多棉花填充的織物縫製在一起,其造型令人聯想到珊瑚、植物和陰莖。藝術家將這種反覆出現的形式視為她所描述的「對性恐懼」的一種方式,這也是從童年時因家庭因素造成的創傷。這個展間中大張的照片,是她赤裸身體坐在船上的情景,背影流露出的失落感,回應她內心深處一直揮之不去的陰影。希望它們能夠隨著船隻消逝,然而不論怎麼想方設法地忘記,恐懼仍不斷地湧現且佔據了她的生活,這種窒息感,就如同展牆上不留一點縫隙,反覆貼滿了船的照片。

Aggregation: One Thousand Boats Show, New York, 1963。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Aggregation: One Thousand Boats Show, New York, 1963。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Floor Show》




「對於無限鏡屋這件作品,我想傳達我也是這些元素的其中之一 : 宇宙中數百萬的原點中的其中一個。在這件作品中,透過將自己埋在無限的圓點中,我的精神力量好像也跟著壯大了起來。」




《Floor Show》於1965年11月在紐約的Castellane畫廊開展,是草間彌生第一次展出《無限鏡屋》(Infinity Mirror Room)。她與建築師艾倫·布克斯曼(Allan Buchsman)合作,用鏡子建蓋了約25平方米的房間,鏡中無限重複反射置放於空間《積累》系列(Accumulations sculpture)的軟雕塑。作品首次展出時,草間邀請觀眾赤腳進入,共同踏上一條彷彿毫無盡頭的道路。



Floor Show, New York, 1965。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Floor Show, New York, 1965。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Narcissus Garden》



草間彌生在未受邀請的情況下首次參加了第33屆威尼斯雙年展。她的《自戀庭園》(Narcissus Garden)是由數百個不鏽鋼球放置在室外所構成。作品被放在義大利展館的戶外展場後,草間彌生穿著金色和服端坐其中。開始每個球體以1,200里拉(2美元)的價格出售,直到被雙年展主辦單位強制驅離。 (文擷取自wikipedia)

該件作品的名稱引用了希臘神話故事中的美少年那西瑟斯,他因為愛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最後為了擁抱自己的形象,溺水而死。草間彌生對這個神話故事的好奇並非病態的,相反地,她關心的是無止境的鏡像如何能夠在其中忘卻自我,而身體將如何與環境融合。



Narcissus Garden, Venice Biennale, 1966。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草間的自我消融》 : 電影與表演



草間彌生探索藝術與生活之間的界線,進而形塑成他的表演及電影。1966年藝術家在紐約的人行道上進行了一場偶發藝術(Happening Art),她身著黑衣,將頭髮編成辮子,躺她的在雕塑作品上。一年後,草間彌生與藝術家朱德·雅庫特(Jud Yalkut)共同製作了一部16毫米的影片《草間的自我消融》。這部電影描繪了藝術家在如夢似幻的狀態下,與周遭的環境融為一體。

Kusama’s Self-Obliteration: Performance and Film。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無限鏡屋》- The Eternally Infinite Light of the Universe Illuminating the Quest for Truth



50多年來,草間彌生一直在構思《無限鏡屋》,希望觀眾能夠完全沉浸在草間的世界。這次展出的新作品利用裝有LED燈的圓球體和鏡面球體,照亮了空間和觀者,正如草間曾描述過,「希望創造一場能夠吞噬整個世界的藝術海嘯。」草間彌生新的沉浸式裝置作品希望追求的是「自我消融」(self-obliteration)的理念 : 個人與廣闊宇宙的相融合。她詩意性的想法在宇宙、心理、精神和藝術之間不斷轉換,對她來說這個系列的作品是一個迷幻的宇宙空間,它比任何一個人都大,並觀眾可以融入其中。



Infinity Mirror Room – The Eternally Infinite Light of the Universe Illuminating the Quest for Truth。圖 / 截取自Gropius Bau線上展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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