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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吉一歲 音樂如何成為音樂【台新藝術獎系列報導】

在20世紀,美國前衛作曲家約翰凱吉將「機率」導入音樂創作裡,賦予樂曲無限可能,並成為20世紀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他強調音樂裡的「偶然」,也發明「特調鋼琴」;這種鋼琴在製造過程中替琴弦安裝各類物品,鋼琴彈奏時,會發生特殊的聲響。

2013年,約翰凱吉101歲誕辰。動見体劇團去年,便依循著約翰凱吉的藝術理念來思考「關於聲音表演」這件事,創作了《凱吉一歲》。

這齣《凱吉一歲》由動見体劇團音樂總監林桂如發起,邀請聲音藝術家王仲堃、編舞家董怡芬共同創作,獲選今年第12屆台新藝術獎入選。

在《凱吉一歲》的表演現場裡,老舊鋼琴的琴槌會與董怡芬的舞衣相連,董怡芬一舞動,鋼琴隨之演奏;從鋼琴上拆解下來的琴槌,也變成演出的一部分,它套在林桂如手指上,讓演奏鋼琴不再只是動動手指按下琴鍵,而是動動手指用琴槌敲擊琴弦;聲音藝術家王仲堃則在現場佈置了聲音裝置「聲瓶」,並在鋼琴上加裝機械裝置,一打開開關,就會開始磨擦琴弦。

三個不同領域的藝術創作者,匯聚在同一件樂器上,激盪出截然不同的創作火花,讓一個音樂展演,有了各種不同層次的欣賞空間。林桂如說,這個創作沒有被誰主導,而是三個人在排練場上面對一架鋼琴,一起「玩」出來的結果,「比較像是一個人球丟出來,看看別人怎麼接」。

《凱吉一歲》表演時,也將欣賞表演時習慣的「台上」、「台下」一併打破。演奏時,觀眾可以自由地穿梭在現場,現場的表演空間是一件巨大樂器的共鳴箱,而人們,則是或站或坐在共鳴箱裡,看著動見体劇團演奏著《凱吉一歲》。

看完《凱吉一歲》,人們也不妨繼續想想,假如約翰凱吉真的晚活了一個世紀,2013年他1歲,未來他將會替當代音樂發展,繼續投下什麼震撼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