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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功夫-Beyond Medium》聯展:大隅秀雄•王永衢•趙南開所捕捉的有形與無形

順天藝術論功夫大隅秀雄王永衢趙南開

2022-07-04|撰文者:林侑澂

對於自身我們是如何探究與追尋?順天建築.文化.藝術中心於2022年策辦了《論功夫-Beyond Medium》聯展,邀請到大隅秀雄、王永衢和趙南開三位藝術家,經由不同面向的媒材經驗和過程與「功夫」內在及外在作為連結,透過各自獨有的深究與形式展演,表現自身的體悟及意志。

藝術的萬象當中,在某個維度與「功夫」有著並行意義。順天藝術期望引領觀眾從直觀的材質美學進一步到生命追逐的思考。

順天建築.文化.藝術中心《論功夫-Beyond Medium》展場實紀。圖/順天建築.文化.藝術中心提供

 



大隅秀雄 Ohsumi Hideo (1955-)



藝術家大隅秀雄以近年發展的《KEHAI / 跡象》系列作品參與聯展。「KEHAI」一詞在日文中所形容的並不是明確的存在證明,而是更隱晦、更間接的無形軌跡。其概念更接近於東方哲學中所指的第六感。由此延伸,大隅秀雄經由有形的藝術實踐,去捕捉著無形的想像空間。

大隅秀雄從年輕時就喜歡汽機車等等交通工具,對於其金屬工業的質感一直深感興趣。進入了大學階段後,開始學習金屬等各種媒材的雕刻塑形。學院訓練的過程中,大隅秀雄發現自己最熱衷的依舊是金屬與機械的質感。於是自然而然地,開始了更深入的研究與實驗。

大隅秀雄,《KEHAI "Ku"》,80x30x140 cm,不銹鋼、黃銅、銅、鈦、鋁、橡木、軸承,2021。圖/順天建築.文化.藝術中心提供

在KEHAI的概念中,時間的流轉、四時的循環,因循著某個曖昧而含蓄的宏大規則。以隱諱而無法定義的狀態恆常地運作著。其中難以名狀的優雅氣質一直是日本文化的特色,也是大隅秀雄相當喜愛的生命觀。由此延伸,大於秀雄經過了多次的轉喻,在藝術的創作中寄託了自身順應自然、與萬物相合的精神追求。

大隅秀雄,《KEHAI "Ku"》,80x30x140 cm,不銹鋼、黃銅、銅、鈦、鋁、橡木、軸承,2021。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機械與自然的揉合,向來都是大隅秀雄作品的重點之一。大隅秀雄以嚴謹的技術,建構了精密的裝置。手工製作的每個零件,都可以在細節中感受到藝術家的匠心獨具。例如在相同的一片鈦金屬中,大隅秀雄透過溫度和電壓的變化,製作了豐富的色彩效果。而其中齒輪與軸承的結構更是相當有意思,在金屬的冷調之中,組合出一種非常「有機」的運動狀態。

大隅秀雄,《Dearming Wind》,50x35x75 cm,鈦、黃銅、銅、不銹鋼、鋼、軸承,2021。圖/順天建築.文化.藝術中心提供

時時刻刻都在動態中的系列作品並不需要電力的驅動,而是借用了大自然最無形的風當作動力。作品隨著輕重快慢不同的風運作,將大自然的運行巧妙地聚合在了一起。風的起歇有存在著不同的方向、速度、力道、溫度甚至情感。種種無形的概念,在作品一次次的動與靜之間被顯現了出來。每一陣風都是不同的,像是大自然不同的樣貌,也像是與萬物的各種姿態。

大隅秀雄《KEHAI "So"》,90x75x185 cm,不銹鋼、黃銅、鈦、鋁、軸承,2019。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大隅秀雄《KEHAI "U"》,50x65x80 cm,不銹鋼、黃銅、鈦、鋁、軸承,2018。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模擬了大自然難以捉摸的變化,大隅秀雄的零件組裝並非是依照水平或垂直的關係。而是在多個空間中以多個不同角度組合出近乎無限的運轉方式。當不同的角度與速度相互作用,作品在運轉時會產生相當有生命力的效果。作品豐富的運作型態有著千百種組合方式,就如同大自然一般「在隱晦的規則中存在著無限的變化」。

 



王永衢 Wang Yung Chiu (1976-)



藝術家王永衢在展覽中分享了這三年多以來的創作演變。對於王永衢而言,人類「想要留下些什麼」的本能,是視覺藝術的重要起源。然而有趣的是,王永衢的創作所詮釋的並非是「什麼」,而是「想要留下」的這個念頭。面對自然的更迭,人們有時候不見得真的能夠留下太多,這些努力甚至會是某種徒勞無功的過程。但是其中的意念是真實的,也是王永衢認為值得探討詮釋的事物。

王永衢,《Woes for Lovers》,110x110 cm,乳膠漆、廣告顏料、噴漆、畫布、木版,2021。圖/順天建築.文化.藝術中心提供 非池中藝術網攝

無論想要留下些什麼,記憶與時間必然都是需要思量的課題。記憶是主觀的事物,有著深淺遠近的分別,偶爾也會發生錯置、重疊或相互影響。而時間是最公平又最抽象的事物,宏大的力量隨時隨地都在影響著精神與物質。王永衢試著在將兩者的痕跡轉喻為視覺,透過抽象藝術形式去表達無形事物的運作。

系列作品以乳膠漆為主要媒材,其龜裂效果是無法操控的。這樣的物理現象,銜接著時間不會為誰改變的本質。從底材的選擇、底材表面的處理、乳膠漆與水(甚至是乾燥劑)的比例、龜裂的型態、龜裂後的上色到構圖的方式,都是有趣的取捨過程。王永衢反覆地累積經驗,逐漸在作品寄託了豐富的時間痕跡。

王永衢,《Moon Jar》,45x53 cm,乳膠漆、噴漆、畫布、木版,2021。圖/順天建築.文化.藝術中心提供 非池中藝術網攝

王永衢,《Chalk On Wall》,130x130 cm,乳膠漆、廣告顏料、畫布、木版,2018。圖/順天建築.文化.藝術中心提供

除了特殊的龜裂質感讓人好奇之外,王永衢也運用了多種上色方式。除了噴塗的漸層效果、硬邊的幾何結構外,最複雜的就是「上色後再打磨」的技法。先使用廣告顏料或消光顏料上色,再以布料慢慢擦除,最終留下薄薄的渲染和裂縫中的原色。作品反覆地經歷這樣的過程,讓作品承載了更多的身體感,最終體現出了王永衢對於時間感、存在感的摹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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