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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大畫掉下來? 修復過程竟確認是遺世的林布蘭真跡!

林布蘭三博士來朝真跡鑑定荷蘭畫派Rembrandt van Rijn

2021-07-06|撰文者:林侑澂

做為17世紀巴洛克主義Baroque、荷蘭畫派Dutch Golden Age的代表者之一,林布蘭Rembrandt van Rijn(1606-1669)在藝術史中有著重要定位。近年荷蘭政府投注了大量人力物力支持藝文,也使得林布蘭的作品成為了考究人文歷史的重要素材。今年六月底,義大利新聞通訊社ANSA發佈了一則關於無名作品的鑑定報導。這件被證實為真跡的油畫,再次讓林布蘭受到了廣泛的關注。

《三博士來朝》與FPI的總裁塔拉里科Guido Talarico。圖/取自CNN

林布蘭的這幅作品,以聖經中耶穌誕生場景《三博士來朝The Adoration of the Magi》為題。據考證研究,創作時間大約是1632-1633年之間。材質為油畫,尺幅約54 x 44.5公分。在受到關注前,它一直被一個羅馬家庭做為懸掛家中的裝飾畫。直到2016年,畫框因為老舊而從牆上掉落。作品受到了輕微損壞而被送去修復,也自此開始了一系列鑑定工作。

林布蘭,《自畫像》,1632,油畫,21.8 x 16.3cm。圖/取自wikimedia

這幅畫作的主人一直認為自己所收藏的是件複製品,或者是林布蘭的學生之一所做的習作。然而修復師迪弗朗西斯科Antonella Di Francesco卻意識到,這件作品很可能是林布蘭的真跡。自2016年開始,數個團隊陸續對於這件作品的出處展開了考證。鑑定這件作品是否為真跡的工作,主要由羅馬的法蘭西麥迪奇莊園學院French Academy of the Villa Medici in Rome義大利文化遺產基金會Fondazione Patrimonio Italia (FPI)共同執行。直到今年6月22日,兩大機構終於在「原型識別與無形觀看」研討會上,發表了歷時五年的考據結果:這幅作品的確是林布蘭的真跡。

林布蘭,《三博士來朝》,1632,油畫,54 x 44.5cm。圖/取自CNN

修復師迪弗朗西斯科在新聞稿中回憶起這件畫作:「這是在我一生的工作生涯中,所可能發生的最美麗的事情之一。突然身處一幅偉大藝術家的作品面前時,就像是感受到林布蘭展示了自己。就像是作品選擇了我,讓它從*不透明的晦暗中找到救贖。」「那是一個我必須克服暈眩感的時刻,這種暈眩感讓人沉浸在了對於歷史的美妙歸屬感中。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愉悅。那種感覺不斷躁動,直到把人帶入一種無法阻攔的狂熱好奇心之中。我不去反抗它,而是讓自己被其引領。」

*註:迪弗朗西斯科所指的「不透明的晦暗」,推論是油畫上層的保護凡尼司油Varnish。該材料作用是在畫作完成、完全乾燥後,如同透明漆般保護作畫顏料。透明的凡尼司油會因為年代而泛黃,清除陳舊的油料經常是油畫修復的首要步驟。

林布蘭,《夜巡》,1642,油畫,379.5x453.5cm。圖/荷蘭國立博物館提供

從2018年,荷蘭國立博物館啟動了《夜巡》修復計畫至今。這三年來的林布蘭相關的鑑定與修復工作一直是國際間眾所注目的焦點。其實類似《三博士來朝》這樣,林布蘭的隱世作品的重現故事並不是第一次發生。2018年曾有荷蘭畫商,發現了一幅迄今未知的《年輕紳士肖像》。而在2020年則有兩例,其一是卡雷斯基金會Samuel H. Kress Foundation藏品《年輕女子肖像》,其二是一幅被放在地下室、一直被認為是贗品的《大鬍子男頭像》,均被重新鑑定為真跡。

林布蘭,(由左至右)《夜巡》、《年輕女子肖像》、《大鬍子男頭像》。圖/取自wikimedia、賓州阿倫敦博物館

擁有《三博士來朝》的羅馬家庭並未公開曝光,雖然不計畫將作品出售。但專家評估的預估價,大約在八千三百五十萬至二億兩千八百五十萬(美金)之間。FPI的總裁塔拉里科Guido Talarico作為代表說明到:「這幅作品目前由藝術經紀人代藏,未來計畫將會將它出借給博物館或者畫廊,開放給公眾參觀。」

新聞來源:CNN / ANSA / ART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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