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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與NFT是收藏、投資、品味、感動還是炫富?談這些所謂共識與信仰背後的真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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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1|撰文者:石浩吉、劉家蓉

人類的「共識」與「信仰」其實就是一種「反物質」

還記得大導演諾蘭的那部電影”天能(Tenet)”裡的劇情與場景嗎?射出的子彈跑回槍膛,炸毀的建築回復原狀…,事實上,整個大自然甚至所有宇宙萬物的一切幾乎都遵守著「熵增」的定律(「熵」代表著混亂的程度,越混亂時「熵」值就越高):如果沒有特殊外力介入則事物都會愈趨混亂,動植物終將化為塵土,眼前「熵增」的景象應就像天理法則一樣和諧又理所當然。然而,房屋出現了,城市、道路、橋梁、汽車、飛機、手機等高科技人造物也充斥眼前,曾經生活在地球兩億年的恐龍也不曾創造出這些,其他有智慧的生物也不曾如此,是的,理應保持混亂的「熵增」世界卻因為人類的各種創造而出現「熵減」並邁向有序,這些物質產物更像是不斷自我繁殖的癌細胞一樣持續擴大範圍,以宇宙宏觀的視角看來就像是電影”天能”裡利用「反物質」進入時間倒流的人事物那般奇特,但在”逆時人”的視角卻又變得理所當然,那又是什麼造成人類如此的不同呢?說穿了,也就是人類特有的群體「共識」與「信仰」造就了看似「熵減」的這一切,換句話說,一群人內心的這些「共識」與「信仰」就像是一種「反物質」,而藝術品、科技等人類新舊創造就是這種「反物質」投射在現實世界的實體現象。那麼,這一切演變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呢?

諾蘭電影”天能”裡討論了人類對於時間與命運的思考哲理;溥心畬|青山曲水圖大中堂135x57.5cm;區塊鏈與NFT順應著網路與社群發展而首度將人類「共識」與「信仰」量化。一群人內心的這些「共識」與「信仰」就像是一種「反物質」,而藝術品、科技等人類新舊創造就是這種「反物質」投射在現實世界的實體現象。那麼,這一切演變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呢?

區塊鏈與NFT量化了人類的「共識」與「信仰」並相互融合

我們曾經專文詳細討論過藝術在數萬年來就像是有著自我意識般”有意圖地”將人類朝著某個明確的方向推進(詳見石浩吉、劉家蓉已發表之文章:藝術簡史《藝術祂在想什麼?藝術最終想要什麼?》),我們也曾經提到過繪畫與圖像更可能是一種宇宙共通的溝通方式,所以繪畫與藝術很可能是一個能夠儲存更高維度資訊與情感及靈魂的載體,並且高效地記錄了人類科技、智慧與情感不斷演進的過程,那麼,這一切終究想把人類帶往何處呢?事實上,我們曾經多次論述過藝術的範圍早不該侷限在繪畫與雕塑等傳統實體藝術,我們的內心深處早已不認為藝術的範圍還是單由藝術史、學術機構、藝評、畫廊、拍賣公司、美術館等傳統藝術產業鏈上的這群人來定義,尤其杜象在百年前拿一個「現成物」(readymade)小便斗稱作為藝術品《噴泉》之後就早已打破了藝術的傳統邊界(詳見石浩吉、劉家蓉已發表之文章:《東西方繪畫與藝術的差異從何而來?往哪裡去?》),而近現代大師常玉更是早就表明了生命與生活本身比所謂的藝術更加重要的概念,並創作出融合東西方元素又充滿個人特質的經典作品(詳見石浩吉、劉家蓉已發表的文章:常玉專題完整版《太極陰陽解析常玉》)。如今,區塊鏈與NFT的出現,又有如「奇點(singularity)」般加速量化了人類全方面的「共識」與「信仰」並相互融合,怎麼說呢?

常玉|四女裸像(藝術微噴);常玉一生所奉行的”生活即藝術”很可能就在區塊鏈、NFT、元宇宙正開始盛行的當下即將出現跳躍式的廣泛實踐。

就在區塊鏈、NFT、元宇宙正開始盛行的當下,不單只是實體藝術或數位藝術的範疇,人類幾乎所有形式的想法與創作通通有機會變成獨特的、可量化、可交易、可配合網路與社群不斷延伸並相互融合的各種NFT態樣,我們曾經在去年初的NFT專文當中這樣說過:「實體藝術、數位藝術、NFT、交易市場等可能只是人類創作發展的過程與獎勵,創造出各式各樣甚至一層又一層的嶄新世界可能才是人類不斷創作的最終目的。」一年後的今天我們或許又可以更進一步這樣看,當我們體會過Pak宛如數位藝術界畢卡索般將NFT智能合約的可能性玩到讓大家懷疑人生……,當我們看到ConstitutionDAO和IreneDAO等去中心化自治組織(DAO, 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以極快速度募資、執行且令傳統公司型態、私募基金等舊金融體系都瞠目結舌的效率與話題性……,常玉一生所奉行的”生活即藝術”很可能就在區塊鏈、NFT、元宇宙正開始盛行的當下即將出現跳躍式的廣泛實踐:我們驚訝地看到一些截然不同的群體將他們的獨特的「共識」與「信仰」以NFT或DAO等形式作為載體,透過網路傳播、社群情感、量化、金錢化、動態排序(例如世界最大NFT平台OpenSea上的即時排名)甚至彼此互相交融/重組直到那個最多人認同的「共識」與「信仰」脫穎而出,然後持續不斷地翻新並接受挑戰…,或許會有這麼一天,人們可能將不再需要去爭論彼此「共識」與「信仰」孰優孰劣、誰對誰錯,因為眼前的數字、排名、以及看的見的長期走勢就已經給了某種答案。

溥心畬(畫)、陳荊鴻(題詩塘)|持笏鍾馗圖 詩塘:18.5×27cm、畫:80.5×27cm;唐寅|無上神品唐伯虎綠珠圖238x97cm;數位藝術家Pak以及各式各樣的DAO開始呈現出將人類的各種「共識」與「信仰」量化並彼此互相交融/重組直到那個最多人認同的「共識」與「信仰」脫穎而出的可能性。所以,區塊鏈與NFT的這種「去中心化」精神是否反而將讓我們找到比當今體制”更佳”的「中心化」呢?那又會是什麼呢?

「去中心化」來找到”更佳”的「中心化」?


本文討論至此,大家應該可以感受到當今世界的運行機制-「一個長時間經由媒體與文化渲染、看似自由且經濟與科技高度發展的表象,實則為民眾圍繞著政府、大財團以及…背後如羅斯柴爾德家族這樣的超級”中心化”之架構」其實並非人類發展的最理想方式,大部分的我們內心深處也十分清楚,過度追求物質與金錢的價值觀,以及脫韁野馬式的科技發展與環境破壞,很可能最終將人類自己帶向毀滅。那麼,除了前文提到有關精神層面的追求之外,東方文人畫藝術當中所謂「道法自然」的「道」,會不會才是現況下人類發展應該更加著重的思考方向呢?(詳見石浩吉、劉家蓉已發表之文章:從齊白石、張大千到常玉《談文人畫的過去與未來》)。再換個角度來看,當今全世界科技巨頭欲極力發展的AI人工智慧,看似美好又充滿無限想像,但這些AI目前看來除了取代人類駕駛、下棋屌打人類等特定功能的運用,有關人類複雜又矛盾的情感、創意甚至是更核心的「共識」與「信仰」以及所謂的「道」……AI又該怎麼去學習跟理解呢?那麼是否,「去中心化」的區塊鏈、NFT以及就那麼恰好與中文「道」同音的「DAO」就是其中一種解方呢

張大千|利市三倍93x49cm;溥心畬|夕照滿院秋118x42cm;區塊鏈NFT的DAO恰好與東方文人畫藝術當中所謂「道法自然」的「道」同音。有關人類複雜又矛盾的情感、創意甚至是更核心的「共識」與「信仰」以及所謂的「道」……AI又該怎麼去學習跟理解呢?

或許,就在很多年以後,區塊鏈、NFT與DAO經過市場與社群無數的交融、演化、去蕪存菁及迭代,最終存活下來並脫穎而出的那個(或數個)DAO才會是那個最接近「道法自然」的「道」?也就是那個更能完美融合人類同時對物質與精神均衡追求的AI演算法呢?換句話說,有沒有這個可能,其實區塊鏈出現並帶來這個「去中心化」發展的根本原因反而卻是為了發展出”更佳”的「中心化」呢?果真如此的話,長年來那些世界百年集團、巨擘、國家政府對藝術的態度…,以及他們大多數近年來對區塊鏈、加密貨幣戒慎恐懼的行為…,我們似乎又看明白了什麼呢?

Kaws|The News D:60.5cmx10;區塊鏈與加密貨幣衍生出來的NFT、DAO等不但讓實體與數位藝術產生巨大的改變,其實區塊鏈出現並帶來這個「去中心化」發展反而可能演化出”更佳”的「中心化」來取代現況的美元霸權與階級架構,這或許就是當今的百年集團、巨擘、國家政府大多對區塊鏈、加密貨幣戒慎恐懼甚至嚴密監管的主因。

本文圖片與繪畫作品來源:帝圖藝術2022迎春拍圖錄、台灣歷史博物館授權帝圖科技文化發行2017 相思巴黎館藏常玉展─藝術微噴、CC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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